朕与将军解战袍 第33节(2/3)111 朕与将军解战袍
&esp;&esp;宋千帆仔细看了一会儿唱词,目光逐渐严肃。
&esp;&esp;祁王在心里咆哮,这和指着他鼻子骂有什么区别?尹昇欺人太甚!!!
&esp;&esp;一位图国忘死、只差剖胆倾心的将军,居然被世道逼到不得不自污保全,跪在亲兵坟前前掩面而泣,不禁要让人发问,这个国家究竟怎么了?
&esp;&esp;但祁王很快痛苦地反应过来:
&esp;&esp;但他想起不久前与丈人的那番对话,又觉得心有戚戚——
&esp;&esp;殷祝饶有兴致地问道:“你觉得,达官贵人们会愿意出多少两银子看这种戏?”
&esp;&esp;“大胆!”
&esp;&esp;年轻花旦跪在地上,并不言语。
&esp;&esp;但在听到班主的话后,他如蒲柳般的身子下意识抖了一下。
&esp;&esp;幸好,自己没有生在这样黑暗的时期。
&esp;&esp;同时也不由得庆幸起来:
合的作者,殷祝完全没想太多。
&esp;&esp;花旦顿时失了颜色,祁王还不肯罢休,沉着脸对班主道:“你怎么管教的人,这么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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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真的没有吗?
&esp;&esp;——他直接大笔一挥,把昏君改成了齐王。
&esp;&esp;日他祖宗。
&esp;&esp;祁王和整个戏班子都呆住了。
&esp;&esp;面前这位,和他是一个祖宗。
&esp;&esp;这日子没法过了!
&esp;&esp;祁王:“……臣弟明白。”
&esp;&esp;那花旦又惊又喜地抬起头,明亮双眸中泪花闪烁。
&esp;&esp;虽然殷祝改了不少直白的台词,但作为科举考试千军万马杀出来的佼佼者,他还不至于连这点隐喻都看不明白。
&esp;&esp;“殿下赎罪!”班主噗通一声跪下,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给他惹事的花旦,“小的这就回去重罚他!”
&esp;&esp;殷祝反问他:“你觉得该取个什么样的名字比较好?”
&esp;&esp;眼看着那花旦因为一句话成为了众矢之的,估计等他离开后,还要被班主狠狠毒打一顿,殷祝不禁道:“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正好朕这边还有两出花旦戏,你就随朕一起回宫去吧。”
&esp;&esp;宋千帆看着纸上胡姬那声声泣血的控诉,只觉得一阵心寒。
&esp;&esp;不用经历胡姬所说的那些死别、离乱、屈辱,体会眼睁睁目睹国家沦亡的裂心之痛。
&esp;&esp;一直憋屈到现在的祁王终于找到了他能捏的软柿子,怒斥道:“陛下同宋学士说话,与你这个戏子有什么关系?”
&esp;&esp;“以臣愚见,”宋千帆声音低沉,“该叫《警世录》才对,最好将它传遍千家万户,叫百姓们知晓,也叫朝堂上的诸位大臣们知晓。”
&esp;&esp;“戏是好戏,”那花旦忽然插嘴,“但陛下,恐怕他们不会想看这些的。”
&esp;&esp;还特意偏头说:“你别多想啊,朕写的是齐王,不是祁王。”
&esp;&esp;宋千帆凛然问道:“陛下,这出戏的名字叫什么?”
&esp;&esp;齐王和祁王,这俩唱出来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