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美晴等两人都走了，拍拍我的背，言简意赅道：“老东西脑子不好了，别放在心上。”

么意思？不高兴服务我这个老头子就直说。”

&esp;&esp;余晓山观察着我的表情，像是在分辨我话语的真实性。

&esp;&esp;方絮朝我抱歉地笑笑，小声道：“对不住了小朋友，老师脾气不太好，你多担待。”

&esp;&esp;看到这组名为《臣服》的作品，我有一瞬间怀疑两边的标注是不是标反了，甚至调出展品清单看了眼。

&esp;&esp;许美晴扬起职业假笑：“是啊余老师，我们的工作人员不会这么没职业素养的，这点您放心。”

&esp;&esp;“哈哈哈哈我是追求善恶有报的傻子！”他留下一句意义不明的话，大步向前走去。

&esp;&esp;“去战区了。”我抱着平板跟上去，假装没听出来他话语里的恶意，“我的老师说，这个世界大家看彼此都是傻子，而他自己是个追求‘真实’的傻子。”

&esp;&esp;结果展品简介上清楚地写着：“……此作品意在展现cure身为野兽的那一面，与redve作为普通人的身不由己……”

&esp;&esp;我干笑着摆摆手：“哪里的话。”

&esp;&esp;一旁余晓山的弟子方絮道：“老师，我看这位小朋友不是那样的人。”

&esp;&esp;标着cure的药丸充斥在由血色金属线条编织而成的巨大野兽体内，自它的心口，蔓延出一根同色的长线。那条线一直蜿蜒到一具白色的瘦小人影身上，纠缠上去，化作一条险恶的毒蛇，张口咬住白影已经支离破碎的心脏。而心脏的血管处，标注的是“redve”。

&esp;&esp;一般外界总认为，红线症中，redve的危险程度是远远大于cure的，毕竟cure没有redve的感应能力，也看不到红线，完全是身负“唐僧肉”的普通人。然而在余晓山的红线展中，他的观点却完全相反。

&esp;&esp;“红线症真是一种非常不公平的病啊，它让redve失去尊严，只能像条狗一样去渴求另一个人的体液。你们知道吗……”余晓山用拐杖指了指那具白色钢丝织成的人影，道，“如果cure在没有爱上他前就死了，那他很快会跟着毒发身亡，但是他死不死，cure都没有影响，不会有任何感觉。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毛病？”

&esp;&esp;我有些被他的摸样吓到，缩着脖子咽了口唾沫，正搜肠刮肚想答案，对方却已经大笑着收回视线。

&esp;&esp;我一惊，连忙解释：“不是不是！余老师您误会了，是……是有位对我很好的老师今天要远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我才会叹气，不是针对您的，您别生气。”

&esp;&esp;木质拐杖敲击地面，发出“嗒”地一声，余晓山侧目看过来：“追求真实的傻子？”他浑身枯瘦，头发雪白，一双满是红丝的眼睛瞪大到极致，“那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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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是去哪里了值得你这么唉声叹气的？”片刻后，他拄着拐杖往前走去，似乎是将此事翻篇了，只是嘴上还是不饶人，语气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