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摇头。

“你觉得我成绩会再好一点吗？”

身侧不时飞驰汽车，车灯晃人眼，也将这片雪染上层细光。

少年说出的话总是让人动容。

宋枝盯着眼前路上不知被谁踩出来的那一列脚印，眼睫垂下，被雪花遮住了眼睛。

“会。”

———

她抬手揉了揉，化开的冰水湿了满手。

宋枝抬眼瞧他，少年身材挺拔，替她挡住些飞雪，江野眉目全被雪水染就，湿漉一片。

听见宋枝喊他，江野低“嗯”一声，听着她说下话。

正文完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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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枝背光而立，路灯打下来的光在她背后晕染开来，为她镀上一层金光。

她夹菜的手停住，听着身姿挺拔的少年，在她对面缓缓开口，眉目间有着这个年龄少有的稳重：“许姨，不管现在如何，您且看以后吧。”

昏暗的路灯发出幽幽光线，将两人的身影拉得细长，直至在黑暗处堙灭。

两人没目的的在大街上瞎逛，簇簇纷飞的雪花片迎着两人便打了下来。

张口便是呼出的白气，白雾蔼蔼看不清她面庞。

风雪渐渐大了些，吹得人脸颊更僵，宋枝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讲话：“靳聿铭最近有消息吗？”

发丝被风吹扬，宋枝杏眼弯翘，笑得甜：“你对我怎么那么好啊。”

“阿野，你说明年会是好年吗？”

宋枝下压嘴角，低着头喃喃：“也不知道乐柠那边下没下雪。”

江野停下，拽了拽她围巾，将她眼角清泪揩去，声线平稳：“会的，我们会再见面的。”

“那你觉得明年能见到乐柠吗？我可是很想她。”

吃饭时，便瞧见窗外下雪，此刻一出门，地面都被雪花盖严实了。

一顿饭吃的两人汗流浃背，没吃几口，便找着机会溜了出来。

蹦跳老远，宋枝停在一盏路灯下。

没一会儿，头顶，眼睫，眉毛，肩头全都落满了雪。

江野看她，冷峻脸庞露出丁点笑意。

“你说我们还能再见面吗？”漆瞳冷颤，宋枝尾音带上哭腔。

落雪渐大，风声灿灿，我们都会好在新的一年。

替她把头发拢住，江野牵起她的手：“雪大，咱们回家吧。”

“会。”

江野眼睫微动，将她的手拿过来在手心轻蹭，将雪水抹完后顺势把手塞进了衣兜里暖着。

“阿野……”宋枝声音低落，比着那脚印往前走，江野没说话只紧着脚步跟着。

相同的回答，可谁知，江野却说：“爱这个东西需要每天都去创造，如果仅凭一腔热忱便说出什么情话，那对所有人都是不负责任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