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今天去海面了吗？看见了什么样子的风景？”

大概是想到海面上的风景，小公主的面色柔和了一些。

趁现在还有机会，他想跟小公主多说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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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疑惑地看他一眼，“你也被你的父王不准许去海面了吗？”

乔伊斯看痴了。

小公主的头发非常随意的用一根珍珠发夹就搞定了，没有像他的母后，或者人鱼王后那样，经过多次的梳洗束发，然后戴上闪亮的王冠。

那只手轻而易举的就将小公主带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

斯并不相信小公主有什么心上人了。

“不是的。”乔伊斯笑了笑，觉得小公主简直是太可爱了。

他真恨不得那只手变成自己的。

小公主的鱼尾他早就注意到了。

她启唇，刚想说什么——

“没有看见人类。”

不然干嘛要问她。

白初一顿了顿，摇了下头。

“等到下次有机会，我也带莉莉安上去看看好不好？五颜六色的星空，真的非常好看啊……”

干净的要命。

他的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小公主的侧脸，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自己是不是在张嘴说话。

即使没有用手摸到，光是看一眼，就能想象到手感多么的顺滑。

小公主可有可无的点了下头。

她的发色就比所有王冠都要璀璨。

“嗯。”

他笑了下，继续说：“我去海面的时候，海面上正好是个夜晚。我看见了很多星星——就是天空中挂着的那些亮闪闪的小东西。”

乔伊斯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

他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在来人鱼皇宫之前，就派人查清楚了小公主的底细。

说着，乔伊斯没有等到小公主马上的回复。

乔伊斯不得不想到刚才温妮莎的手放在小公主尾巴上的画面。

乔伊斯见她回答了，心里一喜，忙问：“是要落下的太阳吗？我听说太阳刚升起和太阳落下的时候都好看。”

乔伊斯：“那可真是遗憾呢。下次莉莉安跟我一起去，一定可以看见更多风景。”

“你看见了人类吗？”

头顶上传来一声闷笑，紧接着，是乔伊斯有些生气的喊声：“你是谁？！快放开莉莉安！”

乔伊斯主动让开道，跟在小公主的身边。

她身体失去平衡的时候下意识的抱住了周围能摸到的东西——

“……”

“……”小公主抿唇垂眸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看见的是夕阳。”

“跟随我一起上去的魔法师还施了个小魔法，让天上的星星多了颜色，漂亮极了。”

她的皮肤比白珍珠都要莹白润软一些，樱色唇瓣比他见过颜色最纯正的粉色珍珠都要美丽。小公主的睫毛很长，从他这个方向看，又翘又密，根根分明，还带着纯粹的金色。

他像是怕小公主不理解‘星星’是什么，还特意解释了。

“……”

白初一是真的被吓到了。

跟在海面上一样，她又抱住了海巫师的腰。

小公主的朋友只有温妮莎和一条叫奥利的黄色小鱼。

“我想啊，每个人看见的海面都不一样。我很好奇小公主眼中的海面是什么样子的。”

小公主纤细的腰肢上就忽然多了一只手。

“莉莉安？”海巫师低眸看了眼惊疑不定的小公主，冷冷的扯了下唇角，“还真是叫的亲热呢。”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