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记忆一点一点复苏，直至全部觉醒。

他这个身体的情绪波动太小了，也就在碰到这人时能大点儿。

假的要死。

那什么见鬼的自制力，都滚去滋养储存室里的营养剂吧。

手在半空中顿住。

闻人复也不打算隐瞒，实际上，从他再次见到这个人的第一眼起，他就不打算。

不应该没回复啊……

“如果我说全部呢。”

男人抿了下唇，直起腰，顺应心里的那点见不得光的渴望，抬步向她走过来。

闻人复望着她唇边没心没肺的笑意，也跟着弯了唇角。

这话很突然，可是在场两个人都懂。

他也觉得不可思议。

闻人复还能怎么办。

“高兴啊，怎么不高兴了，我笑的嘴巴都快裂开了，激动的想脱衣服跳个舞，行了吧。”

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场景，什么世界。

都会义无反顾的，一次一次的，握住她的手。

“行。”

但是叫了半天，系统都没回复。

比如呼叫系统什么的。

然后启唇。

那手顺着她的耳朵往下，落在腰上点了点，还在往下。

白初一翻了个白眼，逮住了准备干缺德事儿的爪子。

“……”

她嘟囔着。

闻人复高深莫测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

白初一恰到好处的做了个很惊讶的表情。

奈何今晚开了个头，这不知死活的小家伙就在诱惑他。

到死也不松开。

男人微凉的手指轻轻将她耳边的碎发别至耳后。

在抬手即将触碰到她的发梢时，那人轻笑着问：“你的记忆有多少？”

闻人复的手终于碰到她的脸颊。

白初一还不走寻常路，屋里这么多桌子椅子沙发，她都不走，就要往床边走。

白初一打了个寒颤，搓搓手臂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

“高兴吗？”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如同千斤差点儿压散了白初一这可怜的小身板儿。

只能跟在她身后，顺便用终端给公寓上了个锁。

“……”

——其实偏要说自制力的话，闻人复本身的自制力是不错的。

他很多次都在心里告诉自己，下次遇见她，一定要第一面就上去表达自己的爱意，不浪费一点一滴能够相守的时间。

可每次都忘记了。

男人的眼神和动作告诉她：跳舞，他是认真的。

“……你变得不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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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经过了那么多个世界，每一个世界他都重新与这人相遇，重新经历了一遍爱上她的过程。

不知是浴室里的热气蒸腾着她眼尾发红，还是酒后劲儿上来了让她浑身多了几分别样气息，闻人复越看，越觉得这小东西是在诱惑自己。

真的有这么一个人，生来就克他。

“……”

她琢磨出了不对劲儿。

“以后应该也不会丢失了。”

闻人复眨了下眼睛，没说话。

以前系统崽子打游戏入迷了也会不回消息，她今儿个都戳了那么多下了，怎么说也得被她骚扰的黑屏了吧。

白初一走这几步路也没干走，她还干了点儿别的。

这都是灵魂里带出来的下意识反应，有时候脑子冷静的让你不要这样，但眼神已经表现出这个渴望了，就硬生生的制不住。

随便想想她把身上仅存的这条浴巾给扒了，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