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和胡搅蛮缠的自信心。

&esp;&esp;显然，妮娜看不到那些烟雾——旁边的雪莉和爱丽丝也看不到，聚集在码头内外的普通人们也看不到。

&esp;&esp;随后，这条灰白色的“触腕”便飞快地收了回去，只余一种冰凉、空洞的触感残留。

&esp;&esp;他看到这些飘动的影子向下低垂，扫过那些聚集的人群，以及那些鸣钟的塔楼。

&esp;&esp;这条烟雾稍稍凝聚了一些，缠上了邓肯的手指——下一秒，他竟真的感觉到一股微凉的触感，感觉自己触碰到了某种实体！

&esp;&esp;然而更多的烟雾仍然在不断从风暴大教堂中逸散出来，飘飘荡荡，时聚时散，仿佛一道乌云般，无形地聚拢在普兰德上空，且覆盖范围越来越大，渐渐遍及了半座城邦。

&esp;&esp;但风暴大教堂上的人能看到么？那位坐镇大教堂，被视作“风暴女神葛莫娜”在尘世间代言人的

&esp;&esp;邓肯的目光则在码头聚集的人群和教堂方舟巍峨的三重尖顶之间缓缓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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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些灰白色的雾给他一种感觉……就仿佛是某个庞大的生物失去了形体，其灵魂便在现实维度中升腾开来，不受约束地化成了这副模样，又仿佛是一个位于现实维度背后的东西在渐渐释放出自己的感知，以雾为触须，“感触”着现实世界的轮廓。

&esp;&esp;第二百七十六章 迅速判决

&esp;&esp;而与此同时，也恰好有一道灰白色的、烟雾一般的幻影飘荡过来，慢慢靠近了他的手掌。

&esp;&esp;那短暂触碰自己的“烟雾”消散了。

&esp;&esp;“邓肯叔叔？”妮娜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打断了邓肯的胡思乱想，“您伸着手干什么呢？”

&esp;&esp;或者说……正因为他们是教会的神官，才不可能看到那些影子？！

&esp;&esp;巨大的疑问在心中凝聚，邓肯的眼神渐渐变得格外严肃，他下意识地朝着平台外的半空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捉住其中一道幻影。

&esp;&esp;似乎没有人能看到那些影子，哪怕是拥有极高“灵视”的教会神官们也不行。

&esp;&esp;这些影子是什么？这些从风暴大教堂中弥漫出来的无形触腕是什么？

&esp;&esp;邓肯指尖仍然残留着一点冰凉的触感，他微微皱着眉，目光望向城区上方的天空，心中疑云密布。

&esp;&esp;“……没什么。”邓肯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

&esp;&esp;爱丽丝则好像有点紧张，她从未见过这种在海上移动的庞然大物，当教堂方舟侧面的蒸汽管道突然泄压、响亮的汽笛声响彻云霄的时候，她第一时间抱住了脑袋。

&esp;&esp;虚影在人群的头顶上轻轻拂过，而那些正在欢呼雀跃的普兰德居民显然对此毫无察觉。

&esp;&esp;他看到风暴大教堂中蔓延出数不清的灰白色虚影，仿佛是一道道无形的触腕，又好像是飘带般浮动的烟雾，这些飘动的影子从教堂方舟的每一扇门、每一扇窗甚至每一道机械缝隙中延伸而出，浩浩荡荡，乌云席卷般覆盖在小半个普兰德上空。

&esp;&esp;第二种感觉在他触碰到那一道烟雾的时候尤其明显。

&esp;&esp;他闭上眼睛，又再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