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邓肯脸上浮现出愉快的笑容。

&esp;&esp;另有一个脚步声跟在他身后。

&esp;&esp;“那你够惨的。”

&esp;&esp;“别别别，您千万别跟我道歉！”阿狗顿时有点受惊，蹭蹭蹭几下钻到了桌子下面，“您这随口一个道歉，说不定我又被亚空间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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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倒是我的过失，”邓肯诚心实意地道歉，“我之前没想到。”

&esp;&esp;寒冷的夜风从海面方向传来，碎浪拍击海岸的声音起伏不休，世界之创清冷又晦暗的光辉浸润着整座岛屿，而遥远的空气中，依稀还能传来港区广场上喧嚣沸腾的动静。

&esp;&esp;雪莉赶紧起身相送，但邓肯突然又停了下来，扭头看着她。

&esp;&esp;这不利于他冷静思考。

&esp;&esp;这味道让提瑞安不禁感叹：普兰德人在烟草领域的花样还真不少。

，你现在既无法返回‘故乡’，却又斩不断和幽邃圣主的联系，你无法再靠近圣主的气息，却又对这气息敏锐无比？”

&esp;&esp;被迷雾、浮冰和诡异乱流封锁隐蔽的海雾舰队母港内，提瑞安正缓步走在港区边缘的小路上。

&esp;&esp;“我等着参加后半夜的，”艾登说道，“他们从冷港那边请来十二个巴迪卡舞娘——那个劲儿大。”

&esp;&esp;“首先，‘追逐知识’几个字不是这么用的，其次，就算阿狗是追逐知识的恶魔——你也别成天绕着知识走，”邓肯语气有些无奈，“过两天得给你们安排一场考试了，我要看看你平常到底都学了多少东西。”

&esp;&esp;夜色渐深。

&esp;&esp;阿狗的声音好像都快哭出来了：“正常情况下也不会有人突然拿着一块圣主血肉在我面前捏来捏去啊……这里可是安全稳定的现实维度！”

&esp;&esp;“……”

&esp;&esp;水手们正在聚会，用美酒、烟草和吵杂的乐器驱散亡者滞留尘世的空洞，用彻夜喧闹消耗着他们冰冷又无尽的精力——但对于提瑞安而言，这种聚会还是过于闹腾了。

&esp;&esp;……

&esp;&esp;他迈开脚步，向船长室的方向走去。

&esp;&esp;“……好吧，”邓肯呆了呆，脸上不由露出古怪的笑意，随后摇摇头，转身准备离去，“那我先不打扰了，你接着看书吧。”

&esp;&esp;那是他忠心耿耿的大副艾登——现在他闻上去还是像一块培根，而且增加了些肉桂和丁香的味道。

&esp;&esp;“你也跟阿狗学学，现在他甚至可以看小学的启蒙故事了，你拼自己的名字五次还是能错三次，不觉得尴尬么？”

&esp;&esp;在门口等了几秒种后，雪莉的悲鸣和骂街声如预料之中响起。

&esp;&esp;阿狗抱着脑袋叹气：“……差不多是这样。”

&esp;&esp;撂下这句话，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随手关上房门。

&esp;&esp;“你可以去参加广场上的聚会，”提瑞安突然说道，“没必要陪我在这冷清地方散步。”

&esp;&esp;雪莉理直气壮：“阿狗是追逐知识的恶魔啊，它学习能力强很正常的！我哪能跟它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