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名字，这里的每一幅画都没有名字，它们是自然而然的存在，不需要名字和解读，至于画面中描述的事情……抱歉，这超出了我的知识范畴。”

&esp;&esp;思索片刻，邓肯又问了两个问题：“……这幅油画有名字吗？你知道它描绘的是什么事情吗？”

&esp;&esp;因为这里是“爱丽丝”公馆，这个管家则是公馆的一部分——在这里的行动必须非常小心，要避免对爱丽丝造成什么伤害。

&esp;&esp;这给人一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生活在中世纪的疯子画家偶然在梦境中看到了未来时代的太空船，却无法理解它是怎样的存在，于是只能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穷尽自己有限的知识和想象力，依托着梦境残留的粗浅印象，在画布上还原出那似是而非的画面。

&esp;&esp;“你不是这里的管家吗？你不了解这座宅邸的情况？”

&esp;&esp;“我只是一介仆人，这座宅邸自有无数的秘密，它谨守着这些秘密，而那不是仆人该了解的领域。”

&esp;&esp;“……这里的油画都是从哪来的？”

&esp;&esp;邓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感觉无头管家的回答说了跟没说一样，然而他盯着那个彬彬有礼的身影，却无法从对方的姿态中分辨出任何情绪——这没有头颅的人，既无表情，也无眼神，只有礼貌得体的话语，带着空洞的殷勤。

&esp;&esp;“一开始？”邓肯语带疑惑，“一开始是什么时候？是从这座‘爱丽丝公馆’诞生的时候？从‘爱丽丝’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开始？”

&esp;&esp;“……我们走吧，”邓肯终于收回了目光，带着一丝遗憾对无头管家说道，“带我去你口中那座‘花园’。”

&esp;&esp;“它们从一开始就在这里了，客人。”无头管家说道。

&esp;&esp;那看上去像是整座建筑物的“入口大门”。

&esp;&esp;无头管家微微鞠躬，转过身继续带路，他带着邓肯穿过二楼的平台，走下那道旋转阶梯，又转身向着一楼大厅的深处走去——那里有一条短短的通道，通往公馆的后花园。

&esp;&esp;听到这句话，无头管家

&esp;&esp;“从时间的开端，”无头管家很有耐心地说道，“比一切都早。”

&esp;&esp;但其他油画都没有在他的注视下发生任何变化。

&esp;&esp;邓肯轻轻吸了口气，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目光则扫过走廊上悬挂的其他油画——这里有数不清的油画，涂抹着无数难以理解的色彩。

&esp;&esp;邓肯嘴角抖了一下。

&esp;&esp;无头管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客人，您对这幅画感兴趣？”

&esp;&esp;“那扇门外是什么地方？”邓肯突然问道。

&esp;&esp;然而邓肯在通道前停了下来，并回过头好奇地看了一眼大厅对面的另一个方向——长长的红色地毯尽头，伫立着一扇极为高大宏伟的暗色木门，那木门两旁又有细长的窗户，窗外似乎荆棘丛生。

&esp;&esp;这算是什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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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焰。

&esp;&esp;他有一种在这个管家身上放点小火的冲动，然而下一秒，他便硬生生控制住了这个危险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