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差点因为睡眠过于不足没有赶上时间，和雨果讨论问题的时候也困得要命，连这位有点天然呆的社长都看出来他昨晚熬夜了。

“请留住你的梦。

已经睡着的北原和枫没有回答他。

真是艺术啊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恶之花生长出的花树枝丫上，看着即将落下去的月亮，怀里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友人。

举目望日而跌入深渊。”

怎么会答应呢？

那对好像永远都是温和明亮的橘金色的眼睛里难得戴上了一丝不明显的疲惫与倦意，看上去倒是多了几分真实的质感。

“我不在意的。”

他轻声地问道。

——怎么能答应呢？

事后，早上醒过来的北原和枫心情如果要说的话，大概是后悔的。

只要点点头，他就再也没法说服自己独自忍受这么多东西了，也再也没办法支撑着自己支离破碎的骄傲走下去哪怕一步。

波德莱尔伸手抱着北原和枫，紧紧地抿住了唇，没有回答对方最后的承诺。

“我往往把事实当成谎言，

“记得好好休息一下吧，夏尔。想要我抱你的话随时都可以和我说。”

北原和枫有些抱歉地对着雨果笑了笑，伸手接过对方推过来的咖啡，很小心地喝了一口。

波德莱尔弯起眼睛，他突然又有一首诗了，于是干脆就在自己的朋友边上，把脑袋靠在对方的身边，轻声地哼唱起来：

“好吧好吧，我还能从你这里得来什么评价呢？你总是会觉得我是能够做到的。好吧，其实有你这么觉得，这就够啦。”

哀伤时大笑，欢乐时流泪，

但我依旧坚信，你会站在我身边。在我怀疑自己时为我戴上冠冕。

的身上，感觉困意像是迟来的潮水一样袭来，让他的声音都缥缈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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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苦涩的酒中我品出了甘甜。”

“我一往情深地爱上了沙漠和大海；

但是他看着对方睡着的脸，却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觉得问出这个问题的自己很蠢了：

聊得差不多后，雨果有点担心地看着北原和枫，手指下意识地扶了一下自己的单片眼镜，同时顺手把自己桌子上的咖啡推过去。

“没有问题，只是稍微睡得晚了点。”

“北原，你这个身体状况没事吧？”

——但那声音却安慰我：

每当我低头看下去的时候，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二百万人叫我疯子，一千万人称呼我为狂徒，还有七十亿人说我无可救药。

“北原，你说我会成为一个诗人吗？”

聪明人的梦哪有疯子的梦那样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