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此契不同彼契(2/5)111 尾尾有罪
她本能地往前爬,膝盖擦过榻面,才爬了一步——
那一刻,他心头翻涌的,不只是对她的佔有慾。
她知道。
下一瞬,他只是扑身抱住她,狠狠咬了她肩膀一记——像是将那股怒意、疯意、妒意,全数咬进血肉里。
「我知道。那——给我,好不好?」
他猛地压上去,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回榻上。
这一夜,他没再碰她。
那傢伙被魔焰焚身四十九日都能忍,没什么不能忍的,根本没有「失控」二字。
她慢慢放下细笔,垂眸望向自己的十指,每一片指甲都鲜红欲滴。
晏无涯眼底紫光一闪,一瞬间像是被什么彻底点燃。
綺罗正倚在帐内小榻上。
腰肢、大腿……
宓音猛然一震,本能欲逃,却被他另一手制住腰身。
——有时候,不是非得做了,才算脏。
「既说是本殿的——」
「没有……真的没有……」
但她的哭声实在太惨,太碎,像碎琉璃在他耳边尖锐割裂。
她唇角轻扬,连睫羽都透着欢愉。
他终于松口,低头望着那圈齿痕。
他听见了,却像没听见。
「……我没有……求您……」
下一瞬,他的指尖落在后庭那羞耻的部位。
他闭了闭眼,忽然有些恨自己不是晏无寂。
——如今怕是地位不保了罢?
——得手与否,重要吗?
齿尖几乎陷入皮肉,她疼得发抖,却死命忍着,惟恐惊扰了什么猛兽。
——不是爱抚。
——哪个皇子,会容得下自己用过的东西,被杂魔压在泥地上哀求尖叫?
他声无波澜:「他们说,这里也用过。」
「不要……五殿下,不要这样……」
她一笔一笔地涂,心思已在翻转。
她神色专注,以细笔蘸了些花汁,细细涂于甲面。薄薄一层,光泽嫣红。
他在检查。
他正一手暴躁地扯解腰间的束带,力道粗鲁,铁扣撞击声与他急促的喘息交错。
晏无涯望着她,眼神沉得可怕。他语声平静,指腹轻按那紧处:
大掌狠狠压着她的玉背,膝头压住她的腿,那圆润翘臀随着她的挣扎而扭动——
像狼叼住伴侣颈侧,狠戾又佔有。
「没事了。」
他手中动作一滞,眼神仍狠,胸膛却剧烈起伏着。
没有急切的情慾,只有冰冷的仔细。
那股魔性的本能在体内嘶吼,逼他证明、逼他夺回、逼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抹去一切可能。
「求您……求您……不要……」
直到他齿间泛起一缕细微的血腥味——
然后,他就那样抱着她。
宓音闷哼一声,浑身一震。
她吓得浑身发颤,哭声再也止不住,语无伦次地摇头:
「不要……我、我不是……」
——那个人族小奴,哭哭啼啼,烦得要命。
她整个人埋在他怀里,肩头仍微微发颤。
接着,她望
「呜……呜……」
魔气渐渐敛去,哭声也一点点歇下来。
还有一种更暴烈的东西——被其他魔物覬覦、玷污所有物的屈辱与暴怒。
那并不浓烈,却足以令他一顿。
他声音低沉而失序,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狠意。
而他,险些便成了那群杂血畜生。
良久,他才低声开口,语气像风一样轻柔,贴在她耳畔。
一声哭音自她唇间溢出,似喉咙被恐惧挟裹,连大腿都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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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唇低泣,屈辱感一波波涌上。
原来——「忍」,是真的那么艰难。
「为何不愿给?」
下襬一撕而破,女子的雪白臀瓣被蛮横分开。
像是在验证一件被污损过后的物什,有否被留下什么痕跡。
舌锋轻舔其上,像是在验收某种印记似的,眉目间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
她闻言,猛地剧烈摇头,哭声破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