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大概就是保留彼此体面的坏处了，我明知道那个郑心就是你的化身，我明知道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来意，但还是得再炒一遍剩饭……

&esp;&esp;和盘托出。

&esp;&esp;“凡事都有第一回！不是吗？”林苏手轻轻一抬，一个字浮空浮现，这个字，就是“一”，“一”字轻轻一折，化为“回”，“回”字是一个很稳固的坐椅，林苏以“回”为椅，坐在阵祖面前。

&esp;&esp;“即便能够跳出，也在前辈预料之中！”林苏道：“前辈不是安排郑心郑兄专心修习文道，言文道若成，阵道事半功倍么？晚辈恰好在践行前辈这条理论。前人探路，后人跟进践行，道之幸也！”

&esp;&esp;郑心躬身而退，飘忽之态，尽显风流。

&esp;&esp;“天下之道，万象归形，道有缘于前人典籍之大成者，亦有缘于天地之启示也。”

&esp;&esp;“前人探路，后人跟进践行！说得好，于探路者而言，有人跟进实是幸事。”阵祖轻轻点头。

削瘦，皱纹不多，头发胡子半白，脸上的轮廓极其清晰，就象是一幅枯笔画，虽然画得甚为潦草，但每一笔，也极有风格。

&esp;&esp;阵祖淡淡道：“阵祖二字，既为荣耀，亦是枷锁，妙也！如此奇妙的‘名声为兵’，莫非是文道上的‘兵道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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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阵祖道：“林公子之兵道思维在这无心海上，怕是难以无往而不利。需要知道，并非所有人都受名声之累，并非所有人都跳不出名声之桎梏。”

&esp;&esp;林苏肚子一里肚皮的p。

&esp;&esp;阵祖听完，脸上似笑非笑：“林公子，这是拿老朽当棋子了。”

&esp;&esp;阵祖眼睛半眯：“哦？为何如此确定？”

&esp;&esp;“三千年了，没有人能够未经允许，出现于老朽面前，你是第一位。”老人道。

&esp;&esp;林苏微微一笑，他的笑容，淡若春风。

&esp;&esp;林苏手叩桌面以谢。

&esp;&esp;林苏以指为礼：“晚辈于阵道所学，半数来源于前辈留下的《乾坤破阵图》，前辈于晚辈有半师之惠，晚辈叩谢。”

&esp;&esp;阁门口轻轻一响，郑心手托一只托盘出现于阁楼之口，微笑着将托盘中的两杯茶放上茶几：“林兄，请用茶。”

&esp;&esp;“不好意思，还真是！”林苏托起茶杯，悠然回应。

&esp;&esp;林苏道：“你为一代阵祖，何为阵祖？方寸天地可为阵，心系苍生尊为祖！前辈若无意为人族守此方天地，有愧‘祖’之称号；若不敢对抗外敌，有愧‘阵’之称号，是故，阵祖二字，既为荣耀，亦是枷锁，枷锁之下，你避无可避。白赤山这份厚礼，你恐怕是非收不可！”

&esp;&esp;林苏慢慢抬头：“是啊，名声桎梏也并非绝对不容打破，然而，如若我给你另

&esp;&esp;“天地悠悠俱是棋，人海茫茫皆是子，何人愿意为棋？何人又真的不为棋？”林苏道：“抱歉，前辈，这颗棋子你当定了。”

&esp;&esp;这是要跳出的节奏啊。

&esp;&esp;阵祖目光从郑心背上收回，移向林苏：“林公子今日前来拜访老朽，未知有何见教……”

&esp;&esp;“文道手段！”阵祖轻轻一笑：“《乾坤破阵图》与文道相结合，能够跳出《乾坤破阵图》本身的框架么？”

&esp;&esp;“半数！”阵祖道：“另有一半来源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