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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杜莘拍拍她的肩：“理解，一时间接受不了是正常，上司突然变追求者，做梦都会被吓醒的程度。”

&esp;&esp;小师父慧眼如炬，“上回您和后院同那位施主在一起时，我与慧觉法师恰好就在右厢房。”

&esp;&esp;说实在的，这份婚姻，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esp;&esp;硬币落下，在叶璇要接住的时候。

&esp;&esp;叶璇道谢，随着去后面睡了一觉，终于耳清目明，不再昏昏沉沉。

&esp;&esp;“……”

&esp;&esp;——

&esp;&esp;她醒来后过着外套，坐在后院的石凳上，望着天。

&esp;&esp;“小师父，我有一事想同慧觉法师讲。”

&esp;&esp;慧觉法师也走去了大殿诵早课。

&esp;&esp;这一刻，硬币给出的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心中所想的答案已然浮现。

&esp;&esp;因为她是十足十的受益方。

&esp;&esp;可这份情，她又真的能受得起吗？

&esp;&esp;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她无父无母。

&esp;&esp;她想起，那天她在树下被秦郅诚摘了头顶树叶的情形。

&esp;&esp;花面同意，字面拒绝。

&esp;&esp;叶璇抬头，看到慧觉法师正看着她。

&esp;&esp;叶璇帮着僧人们清扫完地面，又去大殿的蒲团前跪着听早课。

&esp;&esp;叶璇走出大殿后，掏了口袋里换好的一枚硬币。

&esp;&esp;晚上，叶璇送杜莘回家后，又去了寺庙。

&esp;&esp;“施主，即心是佛。”小师父将头抬起，静静看她，“你的自心，就是最好的回答。”

&esp;&esp;“我明白了，多谢。”

&esp;&esp;这种终身大事，唯一能问的长者，就是慧觉法师了。

&esp;&esp;叶璇沉默片刻，轻声道，“慧觉法师曾照顾我许久，所以这种大事，我想去同他问一问。”

杜莘皱眉：“为什么啊，有一个人肯为了你做到这个地步，还是很多年，你不会觉得很感动吗？”

&esp;&esp;四点，僧人们晨起。

&esp;&esp;她双手合十，低头道歉。

&esp;&esp;上山已经是凌晨三点，寺庙锁门。

&esp;&esp;她放在手上，问正反。

&esp;&esp;硬币弹起的那一刻，叶璇的视线跟随着仰起头，望向天上的日光。

&esp;&esp;小师父在她旁边蹲着，正在用手搓衣裳：“施主说的是跟结亲有关的事吧？”

&esp;&esp;“不知道。”她很淡的低声，“现在我脑袋已经成了一坨浆糊，什么想法都没了。”

&esp;&esp;叶璇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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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施主，去后面厢房歇息吧。”

&esp;&esp;等抬起头，慧觉法师人已经走了，只剩下与她相熟的小师父。

&esp;&esp;不知何时，慧觉法师诵完经要起身，叶璇感知到，忙跟着要站起来，结果膝盖一麻，跪在蒲团上又栽了下。

&esp;&esp;叶璇喝了口热茶，沉默会儿，轻垂着眼睫。

&esp;&esp;她从后门走进，扫扫地，打打水。

&esp;&esp;寺庙的熏香幽淡，绷了一晚上心神在此刻放松，叶璇竟不知不觉开始打盹，连早课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

&esp;&esp;叶璇怔了瞬。

&esp;&esp;叶璇笑笑，视线落在地面。

&esp;&esp;下一秒，小师父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温和模样，低下头，勤搓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