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林(2/7)111 一千零一夜的shenyin
她的身体违背意志地弓起,在石壁上徒劳地摩擦、颤抖。
冰冷粗糙的石面硌着她的背,刺骨的寒意裹挟着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一种极其陌生的、酸腐恶臭的气息,一同涌入她的鼻腔。
颤抖地、艰难地转动脖颈。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刘晓动了。
然而,“多子多福系统”的力量在此时发挥了诡异的作用。
“呃啊——!”
瞬间,一股洪流般的力量涌入刘晓的身体!
“是……你!”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吼出声,声音因剧痛和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破碎,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它们身体呈现诡异的暗绿色,皱巴巴的皮肤,四肢短小扭曲,正发出尖细、刺耳的啼哭,声音里透着纯粹的贪婪与对新生的本能渴望。
电光石火间,昏迷前零星的记忆碎片被这恐怖的现实强行粘合:那粗糙的爪子,撕裂的布帛,无法抵抗的粗暴侵入,以及那深入骨髓的、混杂着圣力排斥的剧痛与诡异的洪流……
是他!
绝望瞬间转化为滔天的、焚尽一切的仇恨!
剧烈的宫缩再次袭来,几乎抽空了她的灵魂。
剧烈的痛苦稍稍减缓,但紧随而来的是彻底掏空了生命的虚脱
这个认知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刺穿了她混乱的意识。
每一次本能的摩擦都像踩在滚烫的炭火上,来自圣女体内稀薄却顽强存在的圣力本能地排斥着他这个肮脏的魔物,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哥布林幼崽!
剧烈的生理疼痛撕裂着最后一丝神志的迷雾。
没有迟疑,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一丝属于他人类灵魂残存的怜悯或愧疚。
时会熄灭的烛火,别说反抗,连一丝微弱的蹙眉都无法产生。
极致的恐惧像冰水灌顶,冻结了她全身的血液。神圣的教廷圣女……正在生产……哥布林?!亵渎!最彻底的亵渎!
生产带来的巨大创伤让她彻底失去了任何行动能力。
短暂的喘息只持续了令人窒息的十几秒。
剧痛!
真相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她的心脏。
哥布林的躯体笨拙却带着一种异样的亢奋贴近那散发着神圣微光的柔软之地。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猛地从她下腹传来,狠狠向下挤压。
发生了什么?我在哪里?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清晰响起。
她想挪动一下身体,但四肢百骸传来碾碎般的无力感,丹田内本应充盈的圣光此刻微弱如萤火,几乎感觉不到。
那本就虚弱到极点的圣光,在身心双重崩溃的冲击下,早已荡然无存。身体沉重得像铅块,连抬手这种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丑陋的凶手。
它们天生就带着对生存的贪婪,几乎刚接触到冰冷岩石,就本能地朝着母亲——这个散发着他们渴望生命气息的存在——蹒跚爬去,寻找着最初的滋养。
刘晓的动作与其说是侵占,不如说是一场在恐惧与原始欲望驱使之下的献祭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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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稳定…能量汲取…适配转化完成!】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锁定在刚刚经历完生育酷刑、如同破碎玩偶般瘫软的女体上。
她的意识像是浸泡在浑浊的冰水里,沉重而模糊。
【目标载体状态:抗拒。‘极速孕育’通道强制介入!】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曾是整个种族天敌的圣女,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生存下去、完成繁衍使命的工具,一种源自哥布林骨血最深处的、扭曲的“胜利”感彻底吞噬了他残存的人类心智。
他仰起丑陋的头颅,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尖锐刺耳、混杂着极致痛楚与扭曲满足的嘶吼。
洞外,异世界诡异的风声穿过岩缝,发出更加凄厉的呜咽,仿佛在为洞穴深处这亵渎神明的残酷繁衍奏响悲鸣的乐章。
昏暗的光线下,几个毛茸茸、湿漉漉、带着刺鼻羊水腥气的小东西在她颤抖的双腿间蠕动着!
她试图挣扎,试图调动哪怕一丝圣力将这个亵渎神明的魔物化为灰烬。
终于,最后几只哥布林幼崽带着血水与秽物挣扎着滑落到冰冷的岩石上,发出更为响亮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尖锐啼哭。
角落的阴影中,那个矮小丑陋的绿色身影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正是之前那个救了她(或者说,是祸根?)的哥布林!刘晓!
就在这时,她猛地察觉到阴影里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
此刻,他丑陋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生产的剧痛尚未停歇,仿佛还有东西在体内涌动。
是他!是这个卑鄙、肮脏、下贱的哥布林!是他利用自己的重伤昏迷,对自己犯下了……犯下了……!
剧烈的痛苦与某种诡异的、源自生命本源产生的极端快感疯狂交织,扭曲着刘晓的脸孔。
“呜……”一声痛苦的低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干裂的唇间溢出,声音微弱得如同濒死的幼兽。
如同要将她从内部生生撕裂的剧痛将圣女从深沉的昏迷中硬生生拽回了残酷的现实。
刘晓没有动。他没有回应她的愤怒,没有辩解,甚至没有任何表情的波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在……等待?
圣女的意识在眩晕的边缘,浑身是血与汗,连呼吸都带着灼痛的气泡音。
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直勾勾地望着她,望着她正在经受的痛苦,望着那些在她腿间蠕动的新生魔物。
那眼神里……似乎有某种原始的、冰冷的麻木,以及一种更让她毛骨悚然的……专注?
她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扫过眼前。
“不……不可能……圣光啊……”她破碎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泪水和冷汗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他猛地站起身,丑陋矮小的身影投射下可怖的阴影,笼罩
尖锐的惨叫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不再是圣洁的吟诵,而是最原始、最无助的痛楚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