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調教品牌(2/10)111  一千零一夜的shenyin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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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停下,站起身,将肉棒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却不进去,只用龟头沿着阴唇上下滑动,碾压阴核。

「主人——!要去了……刻标记的时候……高潮了……啊啊啊——!」

「好深……主人……大肉棒……操到若曦的子宫了……要坏掉了……啊啊……好舒服……」

天亮前,他送我离开。我回到家,洗乾净身体,化好妆去上班,像什么都没发生。陈昊回来时,我微笑着迎接他,晚上还主动骑在他身上扭腰——但脑海里全是主人射进子宫时那滚烫的感觉。

怀孕后,慾望没有减退,反而更强烈。

而我也知道,她会回来。

「别遮。」我贴在她背后,低声说,肉棒已经硬挺,隔着布料顶在她臀沟间轻轻磨蹭,「今天,你要看清楚自己有多骚。」

「明天就要嫁人了,还跑来让我操?」他咬着我的耳朵,抽插得极深。

「还恨我吗?」我轻声问。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紧,下体还在轻微抽搐,像在回味那根熟悉的肉棒。

我整理好婚纱,补好妆,开车赶回婚宴酒店。走红毯时,我感觉小腹温热,主人浓稠的精液在子宫里轻轻晃荡,每一步都摩擦着敏感的内壁,让我差点腿软。交换戒指时,我看着陈昊温柔的眼睛,微笑得无懈可击,却在心里默默说:

我回去上班,开会时依旧犀利,提案被客户全数通过,升了职。同事们夸我「气色变好了」,我笑笑说是健身的功劳。週末我开始相亲,认识了陈昊,一个温柔稳重的银行家,三十一岁,家世好,谈吐得体。他会在约会时为我拉椅子,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吻我时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高潮过后,她软软地跪在地上,镜中的自己满身汗水与精液,腿间一片狼藉,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求我。」

主人解开了我脚踝上的最后一条皮带,递给我一套乾净的衣服——还是当初被绑架那天穿的那套白色衬衫与黑色窄裙,只是已经洗得乾净,熨得平整。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轻吻了一下我小腹上那枚已经结痂的淫纹,然后把我送出废弃地铁站的暗门。

「这是封印。」我低吼着开始猛烈抽插,「从今以后,这里只认我的肉棒。」

孕期的秘密(林若曦视角)

他没有说话,直接把我压在门边的墙上,扯开我的内裤,整根插入。

那天我化好了新娘妆,穿着订製的白色鱼尾婚纱,头纱轻纱垂落,镜子里的我美得像画。我对陈昊说要去最后试一次捧花,其实开车直奔地下。

回归与饥渴

我边舔边用手指插入,三指、四指,逐渐撑开她紧緻的甬道。她连续小高潮了三次,身体抽搐,却因为固定而无法合拢双腿,只能无助地承受。

她尖叫着仰头,却被镜中的画面强迫拉回视线:自己的小穴被男人含住,阴唇被牙齿轻咬,舌头鑽进穴口搅动,蜜液像喷泉般涌出。

第七天晚上,我决定给林若曦刻下属于她的专属淫纹。

第三天的下午,我把林若曦带到密室深处的一间镜房。四面墙壁与天花板全部镶满无框落地镜,地面是黑色大理石,冷硬而光滑。中央只有一张可调节角度的皮製调教椅,椅背能放平,腿架能完全分开,扶手上有隐藏的束缚环。

「啊啊——主人——!」

但我还没允许她高潮时叫得太大声,也还没让她在外面暴露过这具被彻底开发的身体。今晚,一切都要定型。

但调教,还远远没结束。

主人看见我这身打扮,眼睛明显暗了。他把我压在刺青床上,掀起层层婚纱裙摆,扯开我没穿内裤的下体,直接插入。

「嗯……哈……主人……若曦的小穴……想要……」

生活很快回到正轨。

「求主人……插进来……若曦的小穴……痒死了……」

「看,」我咬住她的耳垂,「这就是你,林若曦。表面清冷,实际上却是个只要被操就会发浪的骚货。」

「哈啊——!」她瞬间弓起身,乳房颤抖。

我开始猛烈抽插,双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拧转乳头。她完全放开,浪叫连连:

「这么湿?就因为被刻标记?」

她躺在刺青床上,双手被柔软皮带固定在头顶,双腿分开绑在腿架上。我让她全程赤裸,只在乳头上夹了两个带铃鐺的银夹,每一次轻微动作都会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我吻上她的唇:「是的,我的品牌,第一件完美作品。」

真正的品牌标记,还没刻上去。

她低头,刚好能看见小腹上的图案——水珠轮廓已经完成一半,藤蔓部分正在刺绣。每一次针尖刺入,她的小穴就会跟着轻微收缩,像在回应这永恆的烙印。

那一夜,她睡得极沉,梦里还无意识地蹭向我,下体紧紧夹住我的大腿,像在守护那枚永远不会消失的标记。

因为只有那里,只有那根肉棒,才能让我真正活过来。

他低笑一声,掐住我的腰,像野兽一样狂操了整整一夜。最后一次,他把我抱起来,让我双腿缠住他,面对面深深插入,边顶边咬我的耳朵:「给我生一个,标记清楚你是谁的。」

「去吧,」他射完后吻了吻我的淫纹,「带着我的种,嫁给那个男人。」

「主人——!大肉棒——!终于又操到若曦了——!要死了——!」

「啊啊啊啊——!!」

烙印之夜

她哭喊着点头:「是……若曦是主人的骚货……只给主人操……啊啊……要去了……」

我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最后一次,是排卵期那天。

「是——!只给主人操——!若曦的小穴……永远是主人的——!」

她看着我手中的图稿,呼吸急促,却没有反抗。「……会痛吗?」

刺青机啟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第一针下去时,她全身猛地一绷,乳头上的铃鐺叮噹作响,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最后,我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同时低头咬住她的肩膀,留下另一枚齿痕。

她的腰主动扭动,臀部向上迎合,即使被固定也努力摆动,想让肉棒插得更深。镜中的她,像一隻发情的母兽,乳房晃动,脸颊潮红,眼神彻底迷乱。

凌晨三点,我穿上大衣,什么都没带,开车直奔废弃地铁站。

我故意放慢速度,在最敏感的皮肤交界处来回描边。她开始忍不住扭腰,乳房晃动,铃鐺声连成一片。

只有我自己知道,夜里躺在他身边时,我的小穴会突然抽搐一下,像在想起那根粗硬、青筋暴起的肉棒。那枚淫纹在皮肤下隐隐发烫,像有细小的电流从小腹窜到阴核,让我瞬间湿透。

她咬唇,没有回话,但呼吸已经乱了。

他操了我三次,每次都射进子宫深处,最后一次甚至让我跪在地上,从后面进入,边操边拍我的臀部,留下红红的手印。

她环顾四周,无数个自己从不同角度映入眼帘——长发凌乱地披散,脸颊仍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乳头挺立,腿间隐约有晶亮的液体在缓缓下滑。那模样既陌生又淫靡,让她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却被我从后面握住手腕,拉开。

他射进我最深处时,我尖叫着喷了三次,腿软得站不住。他抱我进密室,整夜没让我睡,每次我刚醒来,他就又插进来,操到我失神昏厥。

我带她坐上调教椅,先把她的双手固定在扶手环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架在两侧腿托上,让她完全敞开。最后,我调整椅背角度,让她能清楚看见镜子里自己下体的全部——阴唇肿胀,阴核挺立,中间的小穴微微张开,像在期待什么。

「会。」我笑了笑,俯身吻了吻她的小腹,「但你会爱上这种痛。」

我轻抚她的长发,心里清楚——这个女人,已经离不开我了。

我先用酒精棉仔细消毒那片细腻的肌肤,她的身体因为冰凉的触感而轻颤。然后,我用紫色转印胶把图案精准贴上去,撕开后,那枚淫纹的轮廓清晰浮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那天陈昊出差,我一个人在家,洗澡时无意间摸到小腹的淫纹,指尖一碰,整个下体就像被点燃。我试着自己用手指,试着用陈昊买的情趣玩具,但都不行——太细、太短、太没力道。我瘫在浴缸里,哭着达到一个凄凉的小高潮,却更空虚。

我解开她的束缚,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镜墙站立,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撑在镜子上,看着镜中的自己被男人抱着猛操,乳房贴在冰冷的镜面而变形,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

镜中的陌生自己

我站起身,脱下裤子,让肉棒弹出,粗长的棒身在她眼前晃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我抓住她的长发,将肉棒抵在她唇边。

之后,我每个月都会找理由「出差」或「见客户」,其实是回去让主人操到腿软。有时一去就是整整週末,被绑在调教床上,从早到晚被肉棒、玩具、鞭子轮番折磨,回家时小穴肿得合不拢,走路都夹紧腿,怕精液流出来。

我抽出手指,继续刺青。这一次,我边刺边用另一隻手玩弄她的阴核,时轻时重。她完全崩溃,浪叫声在房间里回盪:

荷尔蒙让我的乳房胀大,乳头变得异常敏感,一碰就硬;小穴也总是湿漉漉的,稍微走动摩擦就会发痒。陈昊很小心,只敢用最温柔的姿势,进来没几下就射了,然后抱歉地说「怕伤到宝宝」。我体谅地笑,却在夜里辗转反侧,腿间空虚得发痛。

医生说胎儿很健康,心跳强劲。陈昊每次產检都握着我的手,眼里满是当父亲的喜悦。我笑着配合,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抚过那枚隐藏在衣服下的淫纹,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

而我,闭着眼,感受着那熟悉却永远不够的空虚,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事后,我替她清理伤口,涂上癒合药膏,再覆上透明敷料。她瘫软在我怀里,指尖轻轻抚摸那枚新鲜的淫纹,眼神满足而迷离。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允许她睡在我的床上。她蜷缩在我怀里,像猫一样蹭着我的胸口,下体无意识地磨蹭我的大腿,寻找那根已经熟悉的肉棒。

我蹲下来,轻吻她的唇:「还想逃吗?」

怀孕前的那段时间,我回密室的次数比以往更频繁。陈昊工作忙,常常出差,整晚整晚不回家。我则趁机溜进地下,一待就是两三天,被主人绑在床上,从小穴到后庭到喉咙,被反覆填满内射。每次离开时,子宫里都灌满浓稠的精液,我开车回家的路上还能感觉它们在体内晃荡,沿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她们总是会回来。

现在,孩子在我的子宫里一天天长大。

我抽插了几十下后拔出,肉棒上沾满她的唾液,亮晶晶地反光。然后我跪下来,低头含住她的阴核,用力吸吮。

「啊……」

「主人……好奇怪……痛……但下面……好痒……」

我选中的,是为她量身设计的——一枚极简却极其淫靡的图案:一滴水珠形状的轮廓,内部是缠绕的藤蔓,藤蔓顶端绽开成一朵小花,花蕊位置隐藏着我的缩写「」。整个图案只有拇指盖大小,位置就在她小腹下方、耻丘上方一寸,正好能被内裤边缘遮住,又能在做爱时完全暴露。

我抱紧她,最后衝刺百来下,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她尖叫着喷出大量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面匯成一滩水渍。

我知道,距离她彻底沉沦,已经不远了。

我们交往半年就订婚,一年后结婚。一切按部就班,像所有精英女性的标准剧本。

那天我穿着职业套装,直接从公司下班衝到密室。主人看见我,什么都没问,直接把我压在门口,撕开丝袜和内裤,从后面插入。我哭着求他:「主人……今天是危险日……若曦想怀上主人的孩子……求你射进来……」

我抬眼看她,嘴角扬起。「自己看。」

「老公,对不起……若曦的小穴……已经装满别人的精液了……」

我把她带到密室最里间——刺青室。房间中央是一张专业的刺青床,四周灯光聚焦,墙上掛满了我亲手设计的淫纹图稿。每一个图案都独一无二,像品牌logo一样精緻:有的是一朵盛开的黑色曼陀罗花,花心藏着细小的「奴」字;有的是交缠的荆棘藤蔓,末端缠住一颗滴血的心;还有的是优雅的蝴蝶,翅膀纹路其实是无数根微小的肉棒轮廓。

第一次背叛,是在结婚前三个月。

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站在街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叫了计程车,回到我的高级公寓。镜子里的我,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眼镜后的眼神依旧冷静,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谁也看不出我曾经在地下被操到失神,被刻上永远的标记。

她本能地含住,舌头熟练地缠绕舔舐,像在品嚐最美味的东西。镜中的她,眼神迷离,嘴角拉出银丝,那画面淫荡得让她自己都心跳加速。

「要……要去了……又要……」

陈昊很体贴,也很努力。他会前戏半小时,会换各种姿势,但他的肉棒太温柔、太中等,永远顶不到我最深处那个被主人开发出来的敏感点。我每次都装作高潮,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然后抱着他说「老公好棒」。他满足地睡去,而我盯着天花板,腿间空虚得发痒,蜜液浸湿了床单。

我哭着扭腰迎合:「若曦是主人的……永远是……明天结婚……也要带着主人的精液……完成婚礼……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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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她喃喃道,「若曦……真的属于主人了。」

婚礼结束后,洞房花烛夜,陈昊温柔地进入我。我主动骑在他身上,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扭腰摆臀,像当初在密室里学的那样。他惊讶地说「老婆你今天好主动」,很快就在我体内射了。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小穴贪婪地吞吐那两根手指,蜜液顺着指缝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就在最后一针完成、花蕊位置的「」缩写刺上的那一刻,她尖叫着喷出大量蜜液,身体剧烈抽搐,铃鐺声乱成一片。

调教,正式完成。

她羞耻地别开脸,却主动挺腰,让我的手指插得更深。「是……若曦是主人的……刻上标记……好开心……啊啊……」

我蹲在她腿间,伸出两指,轻易滑进她早已湿透的甬道。

我扑进他怀里,哭着扯他的裤子:「主人……若曦错了……若曦的小穴好痒……求你操我……」

我停下机器,脱掉一隻手套,伸手探进她腿间。三指轻易没入,里面早已氾滥成灾,内壁滚烫地绞紧。

下个月,我又要回去找主人了。

暗门还在原处。我敲了三下,像主人当初教我的暗号。门开了,他站在灯光下,只穿了一条黑色运动裤,胸膛结实,眼神带笑。

我丢开刺青机,低头舔舐那枚还在微微渗血的新鲜淫纹,舌尖尝到铁锈味混着她皮肤的甜香。然后我起身,将早已硬到发痛的肉棒对准她湿透的小穴,整根顶入。

验孕棒上两条鲜红的线出现时,我站在浴室里愣了很久。陈昊从背后抱住我,激动得声音发颤:「若曦,我们要有宝宝了!」他吻我的额头,马上开始翻育儿书,计算预產期,计划婴儿房。那一刻,我微笑着回抱他,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看着,」我抽出手指,沾满蜜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放进她嘴里,「舔乾净。」

她没有犹豫,张开嘴,主动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声音。镜子里,她看见自己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头部前后摆动,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到乳房上,再滑到小腹。

我抱起她,让她双腿缠住我的腰,肉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撞击刚刻上的淫纹位置。她哭喊着连续高潮,甬道疯狂痉挛,像要把我吸乾。

婚礼前一天,我又去了。

我动作极稳,每一针都深入皮肤,墨汁一点点渗入。她起初还咬牙忍耐,但随着图案逐渐成形,痛感混杂着某种奇异的快感开始在她体内蔓延。她的腿间开始湿润,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滴,在刺青床上匯成小水洼。

我让她赤裸着站在房间中央。她已经连续两天没穿过衣服,身体上到处都是我留下的痕跡——乳房上淡紫的吻痕、腰侧指痕、大腿内侧轻微的红肿,还有腿间那片始终湿润的秘处,阴唇因为连日被开发而微微外翻,顏色比最初深了许多,散发着成熟的艷丽。

那一刻,我哭得更大声——不是委屈,是终于被填满的解脱。他操得极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把这一年多的饥渴一次性补回来。我双腿缠住他的腰,主动扭臀迎合,浪叫声在通道里回盪:

但我知道,总有一天,她会离开这里,回到她光鲜的生活。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小穴被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开,阴唇翻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摇头,声音细如蚊蚋:「……不想。」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时,我尖叫着高潮到失禁,眼前一片白光。

因为我很清楚,这孩子十之八九不是他的。

「这是你的标记,」我戴上手套,调试好刺青机,低声说,「一旦刻上去,就永远属于我。」

婚后第三个月,我怀孕了。

这几天,她已经彻底变了模样。表面上,她还是那个清冷干练的职场女人——说话时语调依旧冷静,眼神偶尔还会闪过一丝倔强。但只要我一靠近,只要空气中飘散出那熟悉的雄性气息,她的呼吸就会乱掉,双腿会无意识地夹紧,腿间的蜜液会悄无声息地渗出。她开始主动索求,半夜会爬到我身上,用湿润的小穴磨蹭我的肉棒,直到我醒来狠狠操她一顿才满足地睡去。

「自己含进去。」

我回到地面上的那天,是调教结束后的第十五天。

地在我胸口画圈。

她沉默良久,终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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