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海賊王:催眠果實(8/10)111  一千零一夜的shenyin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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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潮涌上,小腹深处的火瞬间烧到全身。

「御田。」

乳尖真的被无形的嘴含住,轻轻拉扯。

「自由。」

花穴开始抽搐,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角。」

鬼角被舌头舔舐的感觉袭来,从根部到尖端,一圈一圈。

我再也撑不住,跪坐在地上,双腿夹紧,喘息着。

他只是看着,没有进一步动作。

只在离开前,植入了第七道指令。

「当你听到『主人』这个词时,你会感觉自己的花穴深处……被一根滚烫的东西轻轻顶了一下。」

门关上了。

我抱住自己,蜷缩在角落。

身体在颤抖。

我告诉自己:我还在抵抗。

我还想着御田,还想着自由。

可每当风吹过,每当我无意中听到那些词语,身体就会背叛我。

一点点。

很慢。

却无可逆转。

第九天,他没有来。

第十天,也没有。

只有娜美偶尔在外面叫罗宾或汉考克时,会不经意说出那些指令词。

每一次,都让我身体轻颤一次。

蜜液流得越来越多,和服下襬已经湿透。

我开始害怕风吹。

害怕听到那些词。

却又……在深夜里,隐隐期待下一次的颤抖。

第十一天,他终于出现了。

我跪在他面前,白发凌乱,呼吸已经有些乱。

他蹲下来,与我平视。

「雅玛托。」

「你还在抵抗吗?」

我咬紧牙关,想说「是的」。

可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他轻声说了两个字:

「……主人。」

那一瞬间,我感觉花穴深处被一根滚烫的东西,重重顶了一下。

「啊啊啊——!!」

我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

蜜液喷溅而出,浸湿了地板。

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

我哭了。

不是因为痛。

而是因为……我发现。

自己在这一刻,

隐隐期待着,

他再叫一次「主人」。

抵抗的火焰,还在燃烧。

可它已经被这些细碎的指令,

一点点……

浇上了油。

我抬起头,眼泪滑落。

声音颤抖,却第一次没有反驳。

「……你……还没赢……」

他只是笑,抚过我的白发。

「我知道。」

「所以……我们继续。」

门又关上了。

我抱住自己。

风吹来。

身体又开始颤抖。

这场调教,

还很长。

而我……

正在一点点……

沉沦得更深。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冰海的猎物(女性视角·续)

我是雅玛托。

时间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

船舱里永远是同样的昏暗,同样的微冷空气,同样的孤独。

他来的间隔越来越长。

有时三四天不见人影,只偶尔听见甲板上娜美、罗宾或汉考克的轻笑,以及她们不经意说出的那些……指令词。

每一次,都像一记细针,轻轻扎进我的身体。

我开始害怕沉默。

因为在沉默里,那些指令会自己浮现。

我会突然想起「寒风」,然后感觉皮肤被无数隻手抚摸;

会突然想起「鬼姬」,然后热潮从小腹烧到全身;

会突然想起「御田」,然后乳尖被无形的嘴含住、吸吮、拉扯;

会突然想起「主人」……然后花穴深处被滚烫的东西顶一下。

一次又一次。

我试过用霸气压制,可霸气越强,反弹的快感就越猛。

我开始在深夜里,抱着膝盖,轻轻摇晃身体。

不是为了取暖。

是为了让和服布料摩擦皮肤,带来一点点……缓解。

我讨厌自己这样。

可我停不下来。

第十五天,他终于出现了。

我跪在船舱中央,白发散乱,和服早已松开大半,胸口完全敞开,乳尖因为长时间的敏感而肿胀挺立。

他蹲下来,与我平视。

没有说话。

只是轻声说了几个词。

「寒风。」

风从门缝吹进。

我立刻弓起背,低叫一声。

「鬼姬。」

热潮涌上。

「御田。」

乳尖被吸吮。

「自由。」

花穴抽搐。

「角。」

鬼角被舔舐。

「主人。」

花穴深处被顶。

我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哭喊着达到一次无触碰的高潮。

蜜液喷溅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哭得像个孩子。

他轻轻抚过我的白发。

这一次,他植入了第八道指令。

很轻,很慢。

「当你听到『雅玛托』这个名字时,你会感觉自己的花穴……被一根手指轻轻插进去,缓慢搅动。」

我颤抖着抬头。

「不要……这个……」

他只是笑。

然后离开。

门关上后,我抱住自己。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自己的名字。

雅玛托。

「啊啊……!」

一根无形的手指,真的插进了我的花穴,缓慢搅动,刮过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我尖叫着蜷缩成一团,高潮又一次来临。

从那天起,我开始害怕自己的名字。

因为每一次想起「雅玛托」,身体就会被无形的手指玩弄。

我试着不去想。

可我怎么能不想?

那是我的名字。

那是我的身份。

那是……我仅剩的骄傲。

第二十天,他又来了。

这一次,他带来了一面镜子。

放在我面前。

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发凌乱,脸颊潮红,眼角带泪,和服完全敞开,乳尖肿胀,花穴湿得一塌糊涂。

他站在我身后,没有碰我。

只是轻声说:

「雅玛托。」

无形的手指插进来。

「啊啊……!」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弓起背,尖叫。

「寒风。」

风吹过敏感的皮肤。

「鬼姬。」

热潮。

「御田。」

乳尖被吸。

「主人。」

深处被顶。

所有指令同时发动。

我崩溃了。

尖叫着、哭喊着、痉挛着,在镜子前达到连续高潮。

蜜液喷溅在镜面上,模糊了我的倒影。

我看不清自己了。

他蹲下来,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

「雅玛托……你还在抵抗吗?」

我哭着摇头。

又点头。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

身体已经……

快要撑不住了。

他植入了第九道指令。

「当你听到『跪下』时,你会主动跪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挺胸翘臀……像在等待被触碰。」

门关上了。

我抱住自己。

风吹来。

我又开始颤抖。

抵抗的火焰,

还在燃烧。

可它已经很微弱了。

像风中的烛火。

随时……

可能熄灭。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冰海的猎物(女性视角·续)

我是雅玛托。

我已经……记不清过了多少天。

船舱里的空气永远带着海水的咸湿与木板的霉味,混杂着我自己身上越来越浓的雌性气息——那种甜腻、微汗的香味,是身体在长时间慾望积压下自然散发出来的。

我跪坐在角落,和服早已完全敞开,腰带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间,胸口与下体毫无遮掩。白发黏在汗湿的背上,鬼角微微发烫,像在回应那些无形的舔舐。

我不再试图拉拢衣服。

因为布料摩擦皮肤,只会让敏感加剧。

他已经有七天没来了。

七天。

这是我意识里最漫长的七天。

没有他的指令,却比有指令时更难熬。

因为那些种子已经在身体里生根发芽。

它们会自己生长。

我会在半夜突然惊醒,因为梦里有人叫了我一声「雅玛托」——然后无形的手指就插进来,缓慢搅动,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直到我哭喊着高潮。

我会在发呆时想起「御田」——乳尖立刻被无形的嘴含住,吸吮、拉扯、轻咬,让我忍不住用手背捂住嘴,压下呻吟。

我会在风吹过门缝时,全身皮肤像被无数隻手同时抚摸——从锁骨到乳尖,从腰侧到大腿内侧,甚至连鬼角根部都酥麻难耐。

最可怕的是「主人」这个词。

我开始在心里避免去想。

可偶尔,脑海深处会自己浮现。

然后花穴深处就被滚烫的东西顶一下。

一下。

又一下。

像在预演真正的插入。

我已经……习惯了在高潮后,瘫软在地上,喘息着舔舐自己手指上的蜜液。

因为那是唯一能稍微缓解的东西。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我停不下来。

第八天,他终于来了。

门开的那一刻,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反应——膝盖自动跪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挺胸翘臀。

那是「跪下」的指令。

我甚至没听见他说。

只是看见他,就自动摆出了这个姿势。

他蹲下来,与我平视。

轻轻抚过我的脸颊。

「雅玛托。」

无形的手指插进来,缓慢搅动。

「啊啊……!」

我低叫一声,腰肢弓起。

「寒风。」

皮肤被抚摸。

「鬼姬。」

热潮。

「御田。」

乳尖被吸。

「主人。」

深处被顶。

所有指令同时发动。

我尖叫着、哭喊着,在他面前达到连续高潮。

蜜液喷溅在地上,溅在他鞋尖。

我瘫软下去,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

哭得像个孩子。

他轻轻抱起我,把我放在船舱中央的软垫上。

这是第一次,他没有立刻离开。

他解开了我的腰带,让和服完全滑落。

我赤裸地躺在那里,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微光,乳尖肿胀,鬼角微微发红,花穴湿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插入。

只是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小腹。

然后植入了第十道指令。

声音很轻,很慢。

「当你听到『沉沦』这个词时,你会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软,变得无法抵抗任何触碰。」

我颤抖着看着他。

「不要……这个……」

他只是笑。

然后,他第一次……吻了我。

不是嘴。

是鬼角。

他的唇贴上我的鬼角根部,舌尖轻轻舔舐。

与指令叠加的感觉,让我瞬间尖叫着再次高潮。

他离开了。

门关上。

我抱住自己。

脑海里浮现那个词。

沉沦。

身体真的……变软了。

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躺在软垫上,无法起身。

只能任由风吹,任由指令在身体里游走。

抵抗的火焰,

已经很微弱了。

像风中的烛火。

我闭上眼。

眼泪滑进白发。

我还在抵抗。

可我已经……

开始期待,

下一次他来时,

会不会……

再靠近一点。

这场调教,

还在继续。

而我……

正在一点点……

彻底沉沦。

海贼王同人:催眠果实的绝对支配

:冰海的猎物(女性视角·续)

我是雅玛托。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船舱里的灯火永远那么暗淡,像把我困在一个永远不会天亮的梦里。

他已经十天没来了。

十天。

这是迄今为止最长的一次空白。

没有他的声音,没有新的指令。

只有那些早已种进身体的旧指令,在夜以继日地折磨我。

我不再穿和服了。

布料摩擦皮肤,只会让一切更难熬。

我赤裸地跪坐在软垫上,白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像一层冰冷的披风。

鬼角微微发烫,乳尖肿胀挺立,花穴永远湿润,像在等待永远不会到来的填满。

我开始……主动回想那些指令词。

不是因为我想。

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一点点释放。

我会在深夜里,闭上眼,轻轻在心里念一遍「雅玛托」。

然后无形的手指就插进来,缓慢搅动。

「嗯啊啊……」

我低叫一声,腰肢弓起,蜜液流出。

然后再念「御田」。

乳尖被无形的嘴含住,吸吮拉扯。

「啊啊……御田……」

我哭着叫出这个名字,却不再是因为崇拜,而是因为快感。

我会念「主人」。

花穴深处被滚烫的东西顶一下。

一下。

又一下。

我会幻想那是真的他。

幻想那根东西……再深一点。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我停不下来。

因为只有高潮,才能让我短暂忘记空虚。

第十一天的晚上,门终于开了。

他走进来时,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反应——

跪直,挺胸,翘臀,双手放在膝盖上。

那是「跪下」的指令。

我甚至没听见他说。

只是看见他,就自动摆出了这个姿势。

他蹲下来,轻轻抚过我的白发。

「雅玛托。」

无形的手指插进来。

「啊啊……!」

我尖叫一声,腰肢弓起。

他没有再说其他词。

只是看着我。

看着我哭喊着高潮。

看着蜜液喷溅在地上。

然后,他植入了第十一道指令。

声音很轻,很慢。

「当你听到『乞求』这个词时,你会不由自主地说出……自己此刻最想要的话。」

我颤抖着看着他。

眼泪滑落。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那一刻,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我爬向前,抱住他的腿。

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

声音颤抖,却清晰。

「……乞求……」

指令发动。

我听见自己说出了最深的慾望。

「乞求……主人……碰我……用手……用舌头……用……大鸡巴……插进雅玛托的骚穴里……雅玛托……好痒……好空虚……已经……撑不住了……」

说完这句话,我哭得更厉害。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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