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冷笑：“如果是，你会剖开我的肚子，挖出我的内丹吗？”

如此，她就明白她该怎么做了。

她刚刚因为太过愤怒，所以没有感受到恐惧，此刻，那份迟来的恐惧，终于爬上了她的心头。

她找回些许理智，不答反问：“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师兄？”

“但谁知道呢？万一……或许会吧。”他上下扫视了一圈秋月，眸光意味不明。

“界外之物吗？”燕光越喃喃道，“那确实有几分可能。”

异宝可以改换外形，妖族伪装成人族，人族伪装成妖族，不露一丝破绽。”

“我不知道。”燕光越道，“我觉得卦象给出的指示不是这个意思。”

燕光越点头：“是。”

燕光越点点头：“是，我知道了。”

“现在你知道了。”秋月道。

“我现在不知道的是，为什么你的出现会对曦晨的命运有利。”

燕光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问道：“条件呢？你想要我做什么？”

燕光越大概猜出了她没说完的话，没有逼问她，而是道：“我如何相信你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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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误会，她没有那样的心机。

秋月继续追问：“在你心中，什么最重要呢？是大师兄，还是你自己？”

“明明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与我为敌。”

当初她渡心魔劫失败之后，燕光越给她讲了他自己的经历和感悟，虽然没有具体说出他的心结是什么，但是秋月此刻知道了，他的心结，是陆曦晨。

“我可以和你做个交易。”秋月道，“我能救治大师兄。”

“可是皮囊容易改变，灵魂却难以伪装。”

“你去杀了所有黑猎人。”秋月沉声道，“至于你……至于你……”

收起你的伤感吧！

秋月觉得，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他随时都有可能冲过来，剖出她的内丹，看一看适不适合大师兄。

猜对了。

“我识海中的封印就是证据。”秋月回答道，“你很清楚，在五洲十岛中，绝对没有人可以设下这样的封印。”

“是曦晨。”燕光越不假思索地道。

“你确实下了很大的功夫，把自己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个人族。”

“难道，你的妖丹才是最适合曦晨的那一颗？”

在这样的误会之下，她的悲伤都减少了一些。

她不争气的酸楚又冒了出来，那句“以死谢罪”怎么也说不出口。

秋月痛骂自己：悲伤个屁啊！对面的人不是你温柔可亲的二师兄！他是陆南庭！是大魔头！是邪教黑猎人的首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