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妖族，都死在了黑猎人手里。”

“好。”燕光越应道。

系统立马乖巧，不出声。

“黑猎人存在了近千年，残害的目标多是妖族幼童，你们妖族的高阶修士们，又做了多少努力，来保护族中后代？”

燕光越认真道：“当然不会，我不过是在吓唬你，好让你说出更多的东西。”

“重来一次，我答应了小师弟，不行恶事。可我只负责管住自己不犯罪孽，我没有义务，去救赎他人犯下的罪孽。”

“如果我识海里的东西，救不了大师兄，你……真的会挖出我的妖丹给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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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很记仇的，她还记得燕光越刚刚恐吓她，要挖她的妖丹！

“不知道所有，但知道八成左右。”

“况且，即使我违背诺言，再造杀孽，曦晨也不会愿意用这种方式救治自己。”

“你……知道所有黑猎人的名单吧？”

秋月垂下头道：“好吧，我原谅你了。”

管他的，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她也想过让他去死，他们两清了。

真好。

“上一世，就是前车之鉴。”

秋月虽然这么想，但还是有被燕光越的话安慰到，只有，一点点。

枪头突然调转向了燕光越，系统非常喜闻乐见，附和道：“就是，就是，他害你吃了好大的苦头。”

“但若我有未卜先知之术，知道你会成为小师妹，我一定会先去杀掉所有黑猎人。”燕光越又道，“不会让他们有机会欺负你。”

“那你现在去杀了所有黑猎人。”

好。

因为他们之间的情谊，肯定是比不上他和陆曦晨之间的父子之情的。

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什么都说“好”、什么都能做到的二师兄，秋月又想哭了。

“好。”

“你闭嘴。”秋月教训道。

“那……你一个人能做到吗？”

重要的是，现在他是个好人。

如果他说出什么师兄妹情谊、不忍心之类的原因，秋月可能不太会信。

若真是如此，她也不会来天擎峰，更不会成为小八了。

对这一点，燕光越自认问心无愧，他道：“在自家事都一团乱的情况下，我没有心情，也没有心力，去管天下苍生。”

“说到黑猎人对妖族所犯下的罪孽，你们妖族自身，是不是该反省一下？”

“那你以后一直做个好人，好吧？”秋月道。

但他客观地说，是方法行不通，秋月就信了。

“我答应过小师弟的，不行恶事。”

说得好有道理。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