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他们是冲着你的课去的？”

见问不出什么，黄毅安索性挂了电话。

时牧看来。

东西是他祖师爷留下的，他自己做不出来，坏了也没得修。

时牧要是个女人，他肯定得着道。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缩短到一个半小时，车子在街道上停下后，黄毅安钥匙都没拔就向着楼上跑去。

时牧镜片下的眸中有困惑浮现，不是冲着他的课去的是冲着什么去的？

听见动静，李季夏三人看去。

“我的课学生一直很多。”时牧替自己辩解，他不凶，刚刚也没凶。

易文玉和黄毅安一前一后下山，他们情况比李季夏两人好些，身上只树枝的划伤，但同样狼狈。

“抬手。”时牧面色严肃，颇有几分老师面对坏学生时的威严。

包扎完伤口，身上热气散去后，寒意很快再袭来。

都是大男人，这样很奇怪。

“出什么事了？”黄毅安一直追问，但张梅珍只哭个不停。

时牧不是很满意，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回去的路上黄毅安把车子开得飞快，进入市区之后更是连闯了好几次红灯。

时牧脱衣服的动作顿了顿，他放弃。

山脚的温度比山上高，但也没高多少。

李季夏没去看他什么表情，一句分手在嘴里不停打转。

李季夏没忍住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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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李季夏赶紧制止。

“你先回来吧，徐如出事了……”

时牧一只手受伤，使不上多少力气，李季夏两只手被包得像熊掌。

旁边，黄毅安先是给徐如打的电话，打不通后转而打了张梅珍的号码，这次电话很快接通。

李季夏并不准备解释。

“你们没事吧，徐如呢？”黄毅安不安。

又等了一个小时后，五点左右，林中传来动静。

是很想和他肢体接触。

电话一接通，那头立刻传来张梅珍的哭声。

“你平时对学生也这么凶吗？”李季夏想象时牧上课的样子，时牧一看就是那种非常严格的教授。

李季夏看向地上已经变成袒胸露/乳装的外套，正犹豫要不要捡起来穿，身边的人就开始脱衣服。

三个多小时后，天色逐渐亮起。

李季夏只得乖乖举起手。

天亮后他去拿了回来。

回到车前，黄毅安到一旁去给徐如打电话询问情况，易文玉默默缠绕墨斗。

墨斗的线很细，他手上都是细且深的伤口。

李季夏三人也迫切地想要回去，也就没阻止。

李季夏三人对视一眼，快速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