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还是在高位者云集的宴会厅，司韶冷眼转向他，“如果我记得没错，你是月斯的人。”

他想到上次看到的多人场面，胃里一阵恶心。

因为他无法接受他们是和自己一样的人类。

但一些主人却有个别样的癖好，那就是看宠物□□，甚至配种。

佘紫的声音把司韶拉回现实，他反手撑住窗台边缘，触及某些真相带来的眩晕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人身蛇尾的佘紫，还是人类吗？

他低头看向残破的碎渣，一如营养罐碎裂的玻璃渣。

红眸乍现，司韶不由地后退一步，不小心撞倒窗台上的酒杯，红色的液体顺着边缘滑落，透明的酒杯在清脆的响声中四分五裂。

有哪个主人会自降身份宠幸他们。

司韶无法控制自己的念头，这个聚会厅里，有多少是像叶薄心一样的机械怪物？又有多少是丧失个人意志成为怪物附庸的宠物？

以人类血肉之躯和融入数据的机械身体相碰，无异于以卵击石。

司韶陷入深深的恐惧中，就好像触及到了某个不能被曝光的真相。

司韶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些问题。

还有多少是人？

佘紫点头又摇头，“也不算是配种的地方，算是宠物们听从主人的命令交配的地方。如果某个宠物怀了孩子，在多人的情况下，带了宠物来的主人们就会开赌局猜到底是谁的宠物的孩子。”

&039;宠物&039;二字，他实在没办法说出口，知道归知道，但他做不到物化人类。

“你怎么了？”

世界一瞬间安静下来，他身处于恐慌之中，偏偏能看清眼前的人们，那些会生老病死的宠物们是人类，华丽灯光下，衣冠楚楚的人类是一只只游走的机械怪物。

如果他们是人，那&039;宠物&039;算什么？他们不也是人吗？

突然间，司韶接受了他们自诩为神的观念。

前所未有的寒凉自后脊升起，司韶四肢发冷地望向觥筹交错的宴会厅，高位者们言笑晏晏，宠物陪伴在他们的身边，如同点缀的装饰品。

美貌人鱼与乖驯猫咪会生出什么样的孩子？

“你果然不一样。”

他们真的是人吗？

佘紫愣了一下，眉眼却是微弯。

佘紫并没有说得很详细，但仅凭三言两语间就能窥探出&039;宠物&039;们的悲惨的命运。人类的诞生，在万神殿该是宠物的诞生，是以一种荒诞的、游戏的方式。

如果&039;宠物&039;才是人，那其他高位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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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韶来到万神殿后不断被冲击的三观，再次刷新下限，难以置信地问道：“红色娱乐区，就是配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