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吹凉。

顾忌明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两眼一黑，暗道不妙，他这会儿又恨嘴说不出话了，死嘴，快动啊！

“哦——”温聿的尾音拉长了一些，因为醉酒，冰冷的声线中带了点沙哑，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是同桌，算吗？”

温聿：“……”

顾忌明确实不敢，他匆匆扫了一眼，仿佛眼里滴了热油似的立刻就移开了，但眼睛好像被烫坏了，看什么都有一片雪白浮在上面。

顾忌明嘴唇抖了抖，再看温聿淡然自若好似掌控一切的表情，鬼使神差地，他喊：“主人？”

顾忌明如遭雷劈，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迫切道：“不可能的，肯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顾忌明悄悄看了眼温聿，温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抬起了手。

顾忌明深吸了一口气。

顾忌明显示被他刚开始拉长的那声“哦”迷得心神荡漾了一下，又被下一句话打回了残酷的现实，他反驳道：“不是，不是。肯定别的特别的关系。”

顾忌明重新起了步，这次他一路无言、安安稳稳地把温聿送回了楼下。

很危险的姿势，但温聿完全没察觉出来，或许他是笃定顾忌明不敢放肆。

顾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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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忌明一身叛逆细胞，嘴上也是，此嘴身体力行地给顾忌明展示了什么叫做越催越干砸：“那……我是你的小狗？”

冻得顾忌明打了个冷颤，夜风好冷，下一秒，他就发现温聿的话语比夜风还冷：“没有关系。”

因为调了椅背的角度，温聿整个人都微微朝后仰，最上方扣得整整齐齐的纽扣解开了两颗，漏出的一截锁骨已经足够惹人遐想。顾忌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锁骨再往下半指的地方，更隐秘的地方就藏在了布料里。

这到底是多么高的警戒心？醉酒了都撬不开他的嘴！

温聿眯了眯眼。

劫后余生，但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遗憾，顾忌明悄悄看了眼温聿的手，迟疑道：“你真的不生气？”

“对不起。你打我吧。”顾忌明趁温聿没反应过来就道歉的行为也是十分熟练，更加佐证了他俩之间肯定是有什么必然的关系。

温聿歪着点了一下头，静静地看着顾忌明：“那你说是多特殊的关系？”

顾忌明：“……”

顾忌明：“……好吧。”

没等到那一巴掌，温聿只是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开车。”

温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点着把手。

顾忌明从善如流地把脸伸过去了。

车里的气压似乎低了些，也可能是夜风进得更多了，又冷又喘不过气。

顾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