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闻言，怔了一下。

“对啊。”姜姒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脚上，压根没有看到慕容梵那一瞬间变得幽沉的眼神。“我有话想问您，您也应该有话要同我说。”

“你想见到我？”

是福还是祸，全都躲不过。

纤细的足，小巧不堪一掬，令人见之心痒意动，恨不得托于掌中慢慢把玩。

“啊？”她抬起头来，小脸仰着。

今夜，慕容梵会来吗？

姜姒下意识缩了缩脚，笑得讨好，“我着急见您嘛。”

姜姒乖巧是应着，母女俩那股子亲密劲儿，把姜烜看得都眼热。

听到这样的话，她眼睛都快掉下来。

姜烜听到这样的话很是诧异，却也只当是母亲舍不得妹妹，心疼妹妹而说的气话，并没有往心里去。

“玉哥儿，你以后哪都别去，就留在爹娘身边。”

他视线低垂，落在姜姒的光脚上。

他嘀咕着，“娘，您这样可不行。日后玉哥儿出门子，您不会跟着去吧。”

“她如今被指给了福王，日后就是亲王侧妃，也不知对我们姜家而言是福还是祸。”姜慎皱着眉，叹了一口气。

“姜姒。”

天不知何时黑了下来，透着阴沉沉的寒冷。

忽然窗外响起三长一短的轻叩声，她欣喜无比地下了床，隔着窗小声地说了一句“我给您开门。”

“怎么不穿鞋？”

这样的疑惑，她不能告诉父母，父母也不能为她解惑。她唯一能询问的人就是慕容梵，而慕容梵也一定会给她答案。

慕容梵身形一动，人已进了屋，随即门被他关上。

“出什么门子，你妹妹以后就留在家中。”

等到姜慎回来，一家人坐在一起说话。

，恍若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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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姜姒说到张姑娘之死时，姜慎和顾氏都是无比的紧张，再说到进宫一事，清清楚楚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夫妻俩的脸色都不好看。

屏气静听，不时有风吹动什么东西发出的声响。

夜深人静时，她还在等。

顾氏啐了一口，“我早就看出那个四丫头是个心术不正的，也难怪大嫂那样的和气人都被气着了。”

姜姒任由她打量着，撒着娇说自己离开父母之后，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回来。

姜姒不由得想起秦太后的态度和用意，越想越觉得不解。

她欢欢喜喜地把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果然是自己想见的人。

她望向外面，却是有些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