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岑望秋再次拱手揖礼。

岑望秋‘噗通’一声跪下，“ 请官家明鉴，臣绝无僭越之心, 还望官家恕罪！”

里头几位大臣已经到了，此刻正和官家讨论匈奴内部动乱，几方势力相互牵制的事情。

他这才回神，眼里的迷茫被官家瞧得一清二楚。

冯刺史倒吸一口凉气，“臣只是实话实说，并没有半分偏袒, 还望官家明察！那日下大雨，臣不小心弄湿了鞋袜, 还好路上遇见了岑大人，这才随着去了岑大人府上，所见所闻，句句属实, 绝没有半分造假！”

也都很平常，除了有一位……”说到这里，岑望秋抬头看了一眼林梦寒，眉毛拧着，“我试图查阅这个人的信息，结果，除了知道他叫‘邓均’外，其他的信息都打探不到。”

岑望秋低头保持行礼的姿势，手臂逐渐开始僵硬，额头上也冒出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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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进来，遂噤了声。

忽的，旁边冯大人用手肘撞他，小声道，“岑大人，官家问你话呢！”

“这就奇怪了。”林梦寒盯着粼粼的河水看了会儿，“按道理说，没有户部查不到的人啊……除了姓名，其他的真的一点都查不到吗？”

岑望秋无奈摇头，“甚至‘邓均’这个名字，他也不常用，身边人都习惯称他为‘大人’。”

告别了林梦寒，岑望秋忐忑地踏进东暖阁。

官家不悦，声音厚沉，“岑爱卿，此次入东暖阁不修边幅，是否在向吾表示不满呐？”

“嗯？户部也查不到？”

林梦寒静默半晌，最后对他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妨，你先去东暖阁，莫让官家等急了，咱们改日再聚。”

岑望秋退后，走到无人处，活动手臂，有一句没一句地听他们聊天，心思开始飘移。

“无妨，岑爱卿，免礼吧。”官家说完，也不看他，继续和旁边的几位大臣说话，不时还爽朗大笑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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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许久未曾出声。

“户部也查不到。”

冯大人视线之内尽是岑望秋俯低的背, 他偷偷扫了一眼座椅上的官家，斟酌半晌，才小心翼翼低声开口，“官家，岑大人自从停职后, 就是这样的朴素打扮, 官家若是去岑大人的府邸瞧瞧，便会知晓。”

官家笑不及眼，“看起来，冯爱卿对岑监察御史很是袒护啊！”

官家冷哼一声, “不敢？吾看你是敢得很！”

岑望秋躬着背行礼，“臣来迟，还望官家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