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好像不太高兴？”

可笑，他柏梵竟沦落到这种地步。可又情有可原，五年间他和林户都保持着特定频率，除非是特殊情况他提要求，林户也会无条件地满足。

他改主意了。

“我喜欢你的眼睛。”

“林户？”他低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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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梵莫名一堵，他分明专注得不行。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看到自己的神色，自己情迷意乱的样子。

——这个反应好有意思。

半个月之久，他都在忙工作上的事情，不知不觉间他的欲望竟被自己压制了这么久。

林户反应不大，只是被顶到的时候嗓音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他有些难为情地把声音收进嘴巴里，含含糊糊地发出沉闷地一声嗯。

“嗯。”

“我在你的眼里看到了我。”

“林户…林户…林户…”

碾碎一整盒的香烟，柏梵气躁地起身抖落附在裤子上的烟草碎。长腿一迈进了他的劳斯莱斯车里，拉下手刹，调转方向——

半个月没见，他竟有点想他了。

柏梵头一回发现林户的敏感点。好奇心作祟，他有使力向上动了动，似乎真有一处温热的地方在抵抗。

可明明他也爽了啊，生理上的快感又不会骗人？

找谁呢？

浸了湿气的烟满是潮气，怎么也点不着。细碎的烟草渗出烟纸，一揉就碎了。

哼，有能耐的林户。

哼，虚伪的林户。

我喜欢你的眼睛（31）

柏梵掏出兜里的烟盒企图把林户清空。

湖是一片水杉林，现在四月已是绿绿葱葱，在雾的包围下有点像绿色的一片海洋，夹杂着朦胧的色彩，好像在随波流动。

不会在床上也是装的吧？装了五年？

“你在看什么？”

“我喜欢你的眼睛。”专注地看了许久，柏梵又忍不住地说了一句。

想和他做了。

盯着眼前的水杉，他突然感觉里头也有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抽不成了。

阴郁，潮湿。

不知为何，这种感觉和林户身上的极其相似。

湿漉漉的，浓重的。

“没有。”林户眨了眨眼，低声道，“专心。”

手掌的烟已被他蹂躏得不成样了，慢慢地沿着指缝掉落泥地里。

是该找个人好好发泄一下了。

哼，气人的林户。

靠，怎么又想到他了？

好熟悉的感觉。

柏梵就近找了一把长椅，不在乎上面的水渍，径直坐了下去。后背倚靠在椅背，隔着几层布料感受到了木质的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