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幸运，如翁治那就用你驱散不幸，赶紧去！”韩烬说完扭过头甩出蝴蝶刀，严阵以待地看着人鱼。

波尼娜没有回答，她在雨中暴露出了脆弱的一面。水冲过她已瞎的双眼，她始终没看见如翁治鼓起勇气求婚的样子。

他一直把她当作女人，抗拒亲密的接触和成为姐妹的行为，他卑劣的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他怕波尼娜看到自己基因改造的丑陋，于是他每天戴着一个眼罩。

科老大的话在如翁治心脏上扎了一针强心剂，他咬着牙强迫自己振作。蘑菇消退，承载裴翡冷的人鱼消失不见，只剩下那条分裂出来的人鱼居高临下审视着渺小的他们。

韩烬：“科老大，还是老战略吗？”

追随裴翡冷的护卫队涌上，如翁治淡漠地起身站在水中，拽起波尼娜，将一米九二的女人背在身后。电光火石之间护卫队的人重伤倒地，地面的积水变成了血潭。刀刃上的血迹被雨水冲掉，雨里，一只淡金色鸟类眼瞳留敏锐捕捉猎物。

“好…”回答带着颤音。

“我要娶你，因为我他妈的早就爱上你了。”雨中的如翁治是哭了，他声音颤抖，滚烫的泪混在雨中。

不是同情波尼娜，是自卑的他到现在才敢袒露心迹。

“嫁给我。”

“波尼娜我求你，嫁给我。”如翁治重重地单膝跪地，伸手牵起了女人的手，撕心裂肺向天吼到：“嫁给我！”

科塔尔只说：“我需要你清除周边危险，保护波尼娜。他留给我来杀。如翁治，即便是实验体，首先你是人类，然后是我的朋友。”

科塔尔瞬间理解对方说的战略——内部繁殖，学着韩烬平时地态度，嘴上上扬出弧度阴狠异常：“嗯，杀了他，为了家人。”

有韩烬科塔尔处理人鱼，如翁治折返回波尼娜身边。波尼娜听到脚步声惊慌挥拳，如翁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是我。”

曾经他怕自己实验的原因后代也会畸形毁了波尼娜的一生，刚才的那一瞬间他什么都不怕了。

波尼娜单手搂住如翁治脖颈，另手持枪，疼痛已经没那么明显了，她喊到：“告诉我方位！”她不愿意成为累赘。

韩烬对如翁治说到：“是他妈的男人就别犹豫，去找波尼娜，把你自己想说的都说了吧！”

下一秒：“我爱你。”

波尼娜想过对方有一天憋不住会表白，但没想过是这样的情景，她喃喃说道：“如翁治，我看不见了…”

◇ 有情人、绝境

如翁治嘶吼地重复着：“我他妈的要娶你！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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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给不了她健康的未来，他从未说出口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