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秦政愣在了原地。

“既是如此。”

他轻抚着他的脸侧：“你以为你能逃不成？”

还真是稀奇。

嬴政在心中叹气。

继而反过来问：“大王呢，想清楚了吗？”

秦政的鼻尖顶在他的脸侧，这还是嬴政第一次这样看自己的脸。

这话从另一个自己嘴里说出来。

也不是全然没成功。

这样一来，也差不多是习惯了。

“小秦王，”这次换嬴政去掐了他的脸，道：“来日方长，不妨看看谁能玩过谁？”

也是此前没吻过他人，秦政吻得毫无章法，也不懂怎样去撬开他的牙关，最终没吻太深，浅尝即止，之后稍稍离远了些看他，像是在等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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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却没有成功。

他此时居高临下，看着他沾了些水渍的唇，又想俯身去吻。

秦政笑道：“你知道就好。”

嬴政这次没有躲。

湿热的气息逐渐蔓延，他能感觉到秦政在一下下舔咬他的唇。

他来此世后尽敛着周身锋芒，经了方才那唇齿相撞，数年来套在身上的假面几尽碎裂，露出了与秦政如出一辙的那一点疯劲。

赌

“再说，”秦政放在他肩上的手下了力，将他扑了下去，道：“寡人既然这样说了。”

“自然，”秦政从他身上起来，牵了他的手，如那晚一般交握，扣了他半数主动权，道：“寡人早就说过，清楚想要的是什么。”

“但也知如大王这般强迫，说得那样好听，却更像是玩玩而已。”

按住他的手也连带着松下，嬴政翻身将他压了下去，道：“朕并不知什么叫心悦。”

“玩？”秦政抬手捉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脸上别开，道：“寡人什么时候说过要玩？”

嬴政没被他制住的手忽而抓了他的衣领，将他直直拽了下来。

又是那晚的话术。

秦政哪里来得及反应，就这样砸了下来，唇齿相撞，秦政只觉一阵剧痛，一时在嘴里都尝出了锈味。

纠缠这样久，关于这个话题，他们从来只是代指，到今日，终于是指了明。

嬴政眼睫轻颤，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

“若臣不愿意呢？”他问。

没等他回答，秦政另手揽了他的肩，将他带过来，在他唇上落吻。

他将嬴政从身上推开，拽着他手腕将他提了过来，道：“谁又准许你这样说话？”

秦政并不接受这个回答：“你愿意，你在雍城答应过。”

他一字一句说得珍重：“寡人心悦于你。”

嬴政道：“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