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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这什么绝佳氛围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漂亮。”

东云的坏习惯——接吻时并不喜欢完全闭上眼睛。

降谷零轻轻笑了一声, 这样近的距离两人都将这一声笑听得分明, 轻轻扫过心头勾起痒意，他身体向前，贴得更近。

单薄浴衣的领口被扯下来了些, 露出了整片后颈，映在镜中。

是这双灰眸在这样注视他的时候，和原本的东云又好像没什么不同。

“这样吗？”东云问。

紫灰眼中透着盈盈笑意, 降谷零也在笑着, 眉眼舒展微微弯起。

降谷零的呼吸微微一滞。

是夜中悄然绽放的笑容, 比起刚才的干涩要鲜明数十倍的笑，在东云脸上展露。

但笑容是会传染的，东云看着眼前的人。

【？？什么鬼转场？就这样一夜过去了制作组你觉不觉得这样很欲盖弥彰？】

僵硬的嘴角忽然松了许多, 那抹笑从从降谷零的眼中传到东云的嘴角最后蔓延至灰眸的眼底。

【原来你们天天在家就在搞这种py吗qaq好羡慕】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风夹杂着点点湿润气息，还不算刺眼的阳光落在水泥地中还未干透的水洼上。

屋外大雨倾盆，噼里啪啦拍在玻璃窗上，屋内拉着窗帘，暖黄光线穿过，隐约可见交叠的身影。

【降谷零你不亲天理难容！！】

低沉温润的声线，像是哄小孩子般。

降谷零轻笑一声，压低身子凑近。

东云听到这句话时降谷零已然凑到了他的眼前，他下意识后退, 却没退出多远，依旧是在外人看来有些过于暧昧的距离。

每一个像是在引诱, 东云的嘴唇微张。

降谷零看着东云忽然靠近补足了最后一点点距离，凑近放大的灰色眼睛, 随即感受到唇上柔软还带着些许凉意的嘴唇。

东云的眼中含着疑惑，但嘴角轻轻动了动，他勉强扯着嘴角上扬，一开始的笑容有些僵硬。

【啊啊啊啊啊磕生磕死啊啊啊啊啊】

这样近的距离……东云看着降谷零, 气息吹拂在自己脸上的触感, 漂亮的眼睛，微垂的眼尾, 自己每次呼吸都能看见降谷零脸上那几根发丝的颤动，笑容还未完全褪去的嘴角。

就当是笑容的奖励。于是东云选择遵从本心。

长野之旅（6）（弹幕） [戒牙签中]……

“是。”他抱住了东云。

东云的眼睛还带着方才笑容的弧度, 认真地看着他。

【给我亲啊啊啊】

。

“笑一个吧，东云。”

“笑一个吧, 东云。”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