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冻着了。”他掩饰般地说。

殷衢按耐不住问道。

殷衢转头看着她，缓缓道：“明鸾，你有没有想过，做回顾家的女儿？”

“拉低一点。”殷衢开口道。

殷衢皱了皱眉头，没有犹豫：“假的。”

清心无情。

“……假的。”

殷衢娓娓解释道：“此次攻打胡国，是趁着老胡王死，出其不意，‘长乐公主’和亲，一是能让迦罗布放松对大周的警惕，全心攻击胡国各部，以免其联合，二是借着送亲队伍，大周的兵卒可以掩盖行踪。”

“什么？”殷明鸾感到愕然。

殷明鸾想起自己不久前对殷衢的评语。

“迦罗布说，你立了萧松月为新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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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就是长乐公主啊。”

殷衢的目光太过认真，太过灼热，殷明鸾霎时间有些

殷衢仰躺着，握住了她的腰。

殷明鸾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只是迫切想要知道殷衢在想什么，和亲之后，她该何去何从，难道殷衢真的想要放弃她吗？

殷明鸾不敢再乱动，偏头老老实实地看着殷衢地侧颜，问道：“迦罗布说，你在宫中很宠爱那个胡姬。”

“不，你不是。”

殷明鸾说：“皇兄，我在等你。”

殷明鸾睁大了眼睛。

“不，”殷衢沉沉看着她，“朕只是要把‘长乐公主’嫁到胡国。”

殷衢狠狠按住了手心里的羊脂玉扳指，手上的伤口触到坚.硬的玉器，疼痛让他有一霎的清明。

殷衢处理好殷明鸾的伤口，将药膏扔给殷明鸾让她自己上药。

殷衢：“你说。”

少女的身形清晰可见，饱满可爱。

“好了吗？”

殷明鸾不安地说道：“我离开上京日久，有好多事情不清楚，想要问个明白。”

“嗯？”

“嗯。”

殷衢外出，处理军务并善后，等到夜半，他回到殷明鸾的帐篷里。

他回头看。

他在殷明鸾身边和衣躺下，见殷明鸾还没有入睡，问道：“怎么不睡？”

抹去了殷明鸾身上的血渍。

殷明鸾脸上带了笑意，她接着问道：“迦罗布说，你让假的‘长乐公主’过来，是要和胡国和亲，这也是假的吧？”

殷衢问道：“要问什么。”

殷明鸾急了：“难道你真的要把我嫁给迦罗布。”

不用解释，殷明鸾立刻感到欣喜，她想起来接下来的问题，又感到沮丧。

殷明鸾低头望去，自己红了脸，她伸出手指，颤巍巍又将衣服拉低了些，半片酥.胸隐隐约约。

殷明鸾用手肘撑着身子，打算半撑侧起来，却不小心拉扯到了伤口，不由得嘶了一身。

这才感到指尖发热。

殷明鸾有些糊涂了。

她看着殷衢，他紧锁眉头，凝重非常，似乎没有注意到眼前的风景。

“等朕做什么？”

殷明鸾一慌，急忙往后让，殷衢放开了她。

殷衢说道：“明鸾，朕要你帮朕一个忙。”

他听见殷明鸾因为疼痛而“嘶”了一声。

殷衢迅速将殷明鸾的衣裳拉上，然后用大氅将她盖得严严实实。

殷衢却说：“这是真的。”

他看着烛火跳动的光，听着殷明鸾在他身边小声说话，这才把心中的暴戾和心痛排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