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7)111 【台式黑道】少年仔(删减版)
这话成为了这一切的开端,也是我变成现在这鸟样子与脑袋那些各种挥之不去的画面,一幕幕的交错重叠,真实但又虚幻。我似乎接近了他们一些,一脚踏入那条线,但才发现身上的气味终究与他们不同。而黑道文化的研究只是一种表面,我踏入的是那泥滩,自找的下陷,在刹那间我突然有种丁点的感受到他迷人的残酷,但也深深对此感到恐惧。
「昂哥,有妹呀载刚不好?」我问。
一口台湾国语交杂,阿昂成了我第一个接触在道上的兄弟,他是个帮某道上大哥店里小姐开车的小弟,听南哥说这人个性在道上算温和,处理的事也不复杂,就是接女人上下班,故我几乎跟着他日夜颠倒的工作,有时候在车上等得时间比开车的时间多,阿昂就会停在不起眼的小巷弄,把坐椅调舒适,翘起脚,我看他的脚上上双红牛皮色的皮鞋。
「哈!南哥讲劳哩全身ㄟ意素吸勒哩後郎处理料凹,诶荡保机哩专吸,母系哩想ㄟ保户,想修贼。德基哩大ㄟ保系汉欸命?系温这顶郎勒保银这款武头武面ㄟ命。出来混命贱啦!哩挖过等来对南哥没告趴数母肉温季扁ㄟ伦理」
一进皮鞋店,不得了,阿昂对那些穿在脚上的皮鞋味,相当入迷尤其是小牛皮的香味,就像嗑药一样的让他迷恋,上面的雕花尖头靴,摸起来的感觉
而当弟弟毕业有了工作,阿昂和弟弟分担养家,手头也稍微阔了点,这时在一次大哥要求他们全员都要参加公祭的场合,阿昂租了西装,但鞋子却怎麽也不合脚,他烦,甩了鞋子打算穿运动鞋去,却被比他资深的教训不会看场合,其中一个稍微跟他好点叫他去认识的鞋店买一双便宜的凑数。
因为研究,透过姊姊的关系,我认识了「南哥」,当时南哥在一家北区的会馆把我带进去,他自然知道我那研究的身份。但也警告过我即使我是这种清白身分,或在怎麽正当的动机,在里头都没人在乎。而南哥只是受我姊之拖把我领进门,在还时保我个全身,我开始天真的以为是保护我,但後面南哥其中一个小弟阿昂才笑说我天真。
「郎看哩穷就轰笑啊,桑各辣撒,连先生巄无管。小哈无郎卖贼挖边啊,因为挖辣撒,武黑本社味。册无看功克马不尬艺下,先生就放弃啊,当初挖阿弟就齁郎起复,挖ㄟ帕等去因母嘎当挖,就袃挖阿弟麻烦,看挖弟温留,挖看没爽,武向来垂麻烦,挖就帕向。就安内到国中就牵挖阿弟起对外靠ㄟ大哥,开吸混。」
「上次无哩就没聊ㄟ,规盎载黑妹妹对加但就爸啊。」
「还可以。」我说,而阿昂就从自己的短裤里掏出烟包,开始抽菸,顺带给了我一根,我一叼上他就帮我点菸,两人在车上敲着脚,等看看有没有会馆小姐要跑摊或下班,抽着抽着阿昂躺在车上没趣,前一根菸抽完又点了根菸,车上的小电视不断的重复着二十四小时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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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喔,伊澳来起高畸塔压号,今马作店长啊。母想因哥低价作系汉ㄟ。」
「你弟弟现在也跟大哥?」
阿昂似乎家里过去就有点问题,不好意思问太细,但他不介意说自己只看过妈妈,没见过爸爸是谁,而他还有一个弟弟,同样也不知道爸爸是不是同一个。妈妈没工作领低收入金,从小他跟他弟弟跟着外婆去捡垃圾卖,全身脏兮兮,只能包营养午餐的剩菜饭回来吃。
这是这礼拜我跟阿昂一起出来的第三天,前一天我不在,这天一看到我出现,阿昂就露出他那燻黄的牙微笑,把手搭在我肩膀。白色的薄素衣,让他胸前的两点若隐若现,衣服扎进黑短裤跟夸张的皮带头,但最明显的还是他那完全不搭的小牛皮红皮鞋。
要怎麽说呢?是缺乏挑战性,还是个性反骨。当我挨到这助理位置第三年,手上始终没有研究计划,更是懒得去学校参加会议,会把这样的我留下来的李教授也算神奇,不,应该说一开始答应接收我这没教授愿意收的学生就是一件奇事。而当时的我正沉迷於经典黑手党电影《教父》之中。在跟教授网路一对一面谈时,透露出了这点,李教授随口的那句:「你不如研究看看黑道如何?」
「哩母肉啦,看欸丢吃没告,挖虾款趴数,大ㄟㄟ面ㄟ小假哪ㄟ吸挖动ㄟ,卖小假嘎畸开金起解决啦,小假向诶看上哩,怎看哩巄吸机哩雇车ㄟ,没趴数啊。」阿昂不保留的对我说出他的抱怨,而我继续跟他问,而阿昂也像是乐得有人陪他发泄一些做兄弟的情绪。
「听讲你郎伊前勒米国,督等来。国啊武咖好炭没?」
讲起自己的弟弟,我看阿昂表情似乎有点自豪,一问下才知道原来当他弟弟继续读的那些钱几乎都是他一些干大事赚来的,有些在听起来像是在赌命,只差几岁的阿昂几乎包办家里所有的生计,围事、未成年开车接送小姐、运着不知道装着什麽躲警察的箱子,日夜颠倒赚那好几万块的,阿昂过去的钱全花在家用,尤其是他弟弟,有着小时候那段往事,他坚持不要让弟弟被人笑。
「以前无爱踏,国中无毕阿就对郎出来,今马想想马後悔,但卖踏马无机会啊啦。」
底下不管学长还是学弟都朝着这样的方向迈进,唯独我始终对於这样题材兴趣缺。
为了我身分问题南哥把我说成是他在国外办事的翻译,过去跟过几次李教授接受姊妹校和顾问厂商的招待,英文还算流利,连李教授都惊讶我这平时不出席会议也不写论文的人,英文却讲得出乎他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