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3(2/7)111  【台式黑道】少年仔(删减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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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打锣仔每次都知安抓吼郎惊,不管是拳头还是棍棒,他都不怕。但是他跟我讲过,看见鸭头就爱逃,找地方避,卖傻傻站在那不动。有一次打锣仔一人对三欸成年人,眼睛连眨都不眨,就出去尬吟输赢!」

「安抓?继续讲啊?母系经劳?劳讲话,你去刺青料後就变老大是不是?连挖ㄟ话徿庆蔡啊。好啊,庆蔡你啦,要留要走,我打锣仔管没啦。」

我看看大家留下情绪低落的阿桃,十四岁的阿桃现在就像考试考不好被骂的国中生一样,而我过去教过一些小朋友家教,所以我就问阿桃说:「阿桃,还好吗?母想尬茂哥作夥?」

「你留下,陪茂哥。」

阿桃这时不敢说话,人又变成在车上时候的样子。

「腾哥,初次见面你好,我是茂仔,是新来欸。」

在我们这附近的地盘遇到那些小的,你就搬我北区阿南欸名号,应该他们都会长眼,不长眼不是新来的不知道,就是只疯狗。他们大哥通常我都认识,大家出来混还有交情呢,小弟就算不愿也得要听大哥安排,这就是「伦理」。先来後到、长幼有序,你在有能力还是得靠大哥来扶,我们的世界就是靠这种伦理交情义理来运作,当然翻脸,就大家一起难看。

「为啥米!为啥米系我留下!明明就是番薯拉茂哥,螺赖巴和达宽在那讲没查就带茂哥看场面。我督头到尾没讲过一字,为啥是我负责!没公平啦。你大概巄安内!虾米都不给我做!不然我早有表现了啊!」阿桃听到打锣仔叫他留下,睁大眼更加不爽的跑过去抓住打锣仔喊出一堆不爽的话语,打锣仔不回应,只是板起脸来看他骂自己,最後阿桃才反应迟钝的看见打锣仔的眼神,立刻闭嘴吞了个口水,感觉自己做了很白目的事情。

「母系安内啦……茂哥,我没这种意思啦。」阿桃看着我解释,大大的眼睛还是稚气的脸,配上故意露出来的刺青有点突兀,而且看到他的穿着和刺青的位置图案都跟打锣仔一模一样,我想打锣仔在他心理的地位连我这外人都不用多问。

十四岁睡在某处工地的阿桃被尖头哥的人马捡回来,跟打锣仔一样阿桃被阵头吸引了,也被免费的饭

欺善怕恶大概就是指这种的吧?我看着这位叫腾哥的人这样想。最後我只是对他笑笑伸出手,和他握手那腾哥找的二、三十位少年仔就跟着他们几个领头的离去。

「茂哥是南哥国外事业欸翻译,尖头大欸郎客。十几天前南哥亲自过来安排他,来温堂口就到现在。」打锣仔介绍我。听到我是南哥亲自带来的,这位腾哥的态度突然就变了一些,对我说:「茂哥是不?你叫我腾仔就诶塞啊啦,歹势度啊不知你,我台湾打招呼喀粗露,你这外国来ㄟ就卖尬我这俗人计较。」

过敏,让他跑去偷大罐牛奶猛灌来解毒。

「茂哥,多谢啦。」我看打锣仔对我弯下腰,我拍拍他的肩笑笑的说:「没啦,我看情形知道你可能是你顶面,你有你ㄟ难处,卡忍耐一下。」我对打锣仔说,替他打点气。

「我个还记得当时,我找不到地方去就闷外套睡公园,然後睡到一半突然感觉身体痒就起来看,就看见一个老灰啊嘎挖欸懒鸟掏出来玩,看到我醒来,各问挖多少钱欸当玩挖ㄟ懒鸟?吓得我骂干,逃走整晚不敢睡公园。」

但腾哥已经带着笑意往阿桃他们那边走,阿桃眼神一脸正和我意的样子,握拳头,其他人见装就用身体把他挡住把他人堵在墙边。但腾哥似乎没放过的意思。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走到那刺满整只手的腾哥面前,对他说,白白净净,穿着衬衫的我身上什麽图画都没在身体上,看起来与他们格格不入。腾哥看到我一脸凶恶的挥手像赶狗一样跟我说:「你谁?走。」

我刚等打锣仔拉起裤子後熄掉菸从车子後头出来,就刚好看到刚刚那群戏弄完打锣仔的人,把目标放到矮小的阿桃身上,打锣仔见状,赶紧对目光移过去的腾哥说:「腾哥,时间差不多啊。」

被留下来当我的「看护」,我带着闷闷的阿桃去他们捧场反方向的冰菓店吃冰,看到免费大碗的绵绵冰,阿桃小孩的本性就出现了,开心的吃着我请他的八宝冰。边吃我也开始做我的研究功课,跟阿桃聊聊他的事情。

最後阿桃去打工地黑工,白天上工晚上铺着报纸睡工地,想洗澡就晚上偷偷脱光光去工地後头偷接水来冲凉,最後吼郎发现他睡工地,就被用几百块赶走。阿桃就继续找下一份工地黑工,或农村农药工,还不小心弄了个

「干啥啦!」面对打锣仔的叫唤,阿桃气正在头上,不开心的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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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这些话,打锣仔转身捡起铁撬就走,螺赖巴和达宽跟在後头,回头看了一眼对阿桃比了个「干!你这白目桃!」的手势白眼他。蕃薯拍拍阿桃的肩膀,对知道自己讲错话的阿桃小声说:「温回来时,你欸记哩去尬打锣仔荷西类,郎这麽照顾你,你自己想想看你弄讲啥回报打锣仔。」说完连少根茎的蕃薯都对阿桃比出「他很白目」的手势,跟在大夥後面屁股走了。

「讲料啊喔?」打锣仔说。

「我北区南哥欸郎啦,刚好帮南哥来看麦欸。」我露出笑容,搬出南哥。

我听着阿桃说打锣仔说得开心,也提起其他兄弟,但是话题始终会回到打锣仔上面,阿桃说起自己与打锣仔的相遇,我听到阿桃的身世就像是打锣仔的翻版,与打锣仔不同,阿桃是原本的父亲在自己四岁去世後母亲改嫁,被继父一家虐待逃出来,後被社会局带往育幼院安置,但在育幼院阿桃却因为不善长和成年人互动,而被院方各种歧视与贴标签,最後在十三岁阿桃还是逃出去到外头游荡。

「那打锣仔呢?他打架厉害吗?」我问,笑看着吃得满嘴都是糖水的阿桃。

小朋友马帝欸内。」有人说。

南哥曾为我讲出这让我自己自保的话,对腾哥搬出南哥的名号,我见腾哥突然手就插回口袋,不爽的问我:「为啥南哥ㄟ郎欸来佳?打锣婴仔!」腾哥叫打锣仔的小名,打锣仔就被人推过来,腾哥一看他来就先敲他头才问:「关系不错麽!你诶盖南哥欸郎到顶?这啥小情形。」

「干!干!干干!每一次都来惹打锣仔。我干你娘哩!就卖吼挖歹到机会教训依!」阿桃不爽喊到,对刚刚一切都很不满,番薯和其他人不说话看着打锣仔,打锣仔查觉到他们脸色不好,反而笑的走过来用全拳头去顶站在最前头的螺赖巴的胸,对大家说:「没歹志啦!他铳尬无聊就走啊挖没安那啦,准备几哩。阿桃、阿桃!」

「我知道打锣仔是怕我危险,因为我卡十四岁,在他们面头前不管安纳都只不过是小朋友,但是我马想要到撒工啊,玩架相打,我买欸塞,蕃薯学过拳击,他有教我,安抓打架ㄟ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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