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5/7)111 【台式黑道】少年仔(删减版)
,突然一个年轻人闯进巷子跟我面对面,我不认识那年轻人,他看到我惊的就把枪瞄准我的脸,此刻我脑袋一片空白,下一瞬间不到一秒,我看见他拿枪的手喷出血来,那人被枪击中,年轻人痛的在地上打滚,枪掉在我脚前,我一惊慌就把脚往旁踢走,随後就看见打锣仔身影出现在我面前,他踢了那人一脚,操脏话,转头发现动静,立刻又上膛对准。
「茂哥?」
看到是我,打锣仔惊了一下,我看着他的枪手不自觉做出投降得动作,打锣仔头一边都是血,身上血迹斑斑,我见到他身後拉着的是阿桃,阿桃惊魂未定不断呼气同时身上也都沾了血,两人手臂上布满伤口和瘀青,打锣仔放下枪,我依就心惊胆颤。
「你来这冲啥小啦!」打锣仔这时见我,火上来不客套的大骂。
我来没来得及回,就看後面有人追上来,然後突然有人一棒往那人胸敲下去,那人倒地又敲好几下,看到那黑黑的面孔,打人的是番薯,然後就看见螺赖巴往後退,手里拿着酒瓶作的燃烧弹,用赖打点火後就往前方丢,达宽跑过来,我看他肩膀红了一大块,还在滴血,但却拉着丢自制燃烧弹的螺赖巴往後闪,碰一声,番薯看到我和打锣仔他们说:「温来掩护!你带阿桃先走!之後碰头啦!」
「林卡注意ㄟ!」打锣仔喊,刚喊完救被我拉住说:「对我走!快点!」
我拉着他们,往我刚刚那只能一个人侧身通过楼与楼之间的缝隙钻。我们三人钻出巷子,我把帽子和外套都套在打锣仔身上,本想让他们搭我车却发现我得车旁被个警察开单,不能动。看着他们,我现在人正一筹莫展之时,有台破车就开向我们的方向来,打锣仔有警惕,但那车停在我们旁摇下车窗喊我们上车!
车上竟然是阿昂,他没开常开的那部车,换了台破旧的小车,我和打锣仔他们赶紧上车,一上车我就被阿昂大骂一声:「干!你找死喔!兄弟火拼你走第一冲啥小啦!电话没通,西不会打第二遍系母!」
「失礼啦。」我喘着气说。
「干你娘!惹歹志!」
阿昂骂我,边加快车速,不管拍照罚单,一路飙到一个无人的乡间後才停下车来。我看後头的打锣仔跟阿桃一样惊魂未定,过了一阵子打锣仔开始连络兄弟们,跟着他的蕃薯没事逃走,还帮阿桃拿回点货跟钱回堂口,
螺赖巴送达宽去医院,因为达宽手臂被人刀削到,在堂口地下医院缝针,而螺赖巴运气好子弹划过他耳垂,只有耳垂流血没大碍。两人机车丢一边搭着番薯的车一起逃。见弟兄们都没事,打锣仔才放松下来,而阿桃不发一语,头低很低,全身在发抖,打锣仔摸摸他的手臂,对他说:「放心,大家都没歹志啦。麦怕,兄弟没人欸怪哩啦,大家都栽,挖马栽,你案内去都是味着兄弟去走险,钱没啊不要紧啦,再赚就好啊。但这概,麦个後我烦恼啊好不好,阿桃?听我ㄟ话啦。好不?来,麦怕,麦怕。打锣仔我在这挺你,麦怕,麦怕……」
打锣仔一句一句对阿桃说着别怕,阿桃眼泪则不断在眼眶打转。
阿昂在车外吃菸,对我们说等天亮在回去。这次歹志弄大啊,最近警察养毒案,大概ㄟ借题发挥一次扫光,他对着同样在车外面的我,看着车内的打锣仔和阿桃摇了摇头,小声的感叹说:「弄尬安内,条子都来啊,歹处理啊啦……」
几天後,阿昂把我们送回来堂口附近,在离开时对我表示他觉得这事情没那单纯,叫我自己注意点。打锣仔他们五个人都在,但全都挂彩,这时打锣仔对在房间内得我说:「茂哥,歹势,温五个有歹志要讲,刚ㄟ当麻烦你先回避一下?」
我点头,走去庙里,绕到後头的堂口,晚上庙里没人,这里就像个小城堡一样,我看上头那些布署的监视器,走到旁边看警卫室上的监视萤幕感到有点厌恶,但很奇怪今天堂口的监视画面是关着的?
我不想被监视器拍到,就从堂口後头狗洞门进去,这是阿桃跟我说的,因为他有时来堂口门没开,没钥匙的他这时就会钻这狗洞。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自己弄进来堂口,呼还真的只有像阿桃这样孩子的身材才能来去自如。
我找到的地方有一堆柜子和箱子放着公庙里堆机的文宣品还有阵头的道具服装,虽然闷了点但却是不会被人发现得好地方。我选了一个可以观察到堂口前面的位置,以便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最近的事情有点多,毕竟田野调查不能因为一次枪战或突发事件而中断,必须趁着还有记忆的时候编写。我用耳机听了一些录下的访谈稿子。没有电脑,用手机纪录显得有点吃力,在费了许多时间,我还得把这些纪录都传到网路上把手机中删除乾净,不同的SIM卡交替,以仿被人看穿。当我把全部都弄好拿下耳机时,却听见堂口大厅传来一个很大的声响。
「尖、尖头大哥,麦、麦打啦!」我听到番薯恐惧的声音,偷偷的往堂口厅内看,就看到打锣仔表情痛苦的抱着肚子躺在地上,身体缩在一起。然後就看到尖头大对着打锣仔的背猛踢,一边操着脏话。番薯和阿桃跑来求,番薯却被尖头哥推回去,跌坐在地上,尖头哥抓住阿桃的头发,让他去看被自己教训的打锣仔。
「我教训他,是我把你交给他,他没给你带好。你蠢到把货卖给不对的人,二十七万的货只回来十四万,林带头欸郎犯错当然教训啊,说到底打锣仔被我教训,甘不是你害ㄟ吗?阿桃?尖头哥有说错麽?」
说完尖头哥又狠狠的往打锣仔的肚子踢,打锣仔叫了一声猛咳。尖头哥把阿桃推回去,番薯拉住阿桃,螺赖巴和达宽同时把阿桃拉到自己後面抓住他的手。
「现在警察要查,货ㄟ来源如果查到我头顶,要怎麽办?打锣仔,你那麽聪明那麽厉害,教教尖头大ㄟ要怎麽办?我堂口如果爆了,你这几个兄弟要案抓,番薯继续睡公园当流浪汉给人赶、螺赖巴和达宽继续把风偷车看麦哪时候会进警察局,啊,还有你最照顾ㄟ阿桃啦,不知睡工地各ㄟ吼郎欺负没?」
尖头哥一脚踩在打锣仔的脸上,鞋底磨趁,还故意去按打锣仔头上的伤口,让打锣仔不断喘气发疼,尖头哥看了点了根菸,不是用来抽而是重重的烫再打锣仔的手臂上,继续说:「啊我忘记啊,反正你现在尬嘿南哥欸郎,那个叫啥茂ㄟ走很近,我这个大哥你也没看在眼里啊,都忘纪十二岁时候谁把你从游艺场带回来照顾。唉,真正是赔钱货。」
尖头哥踩完打锣仔的脸,又朝打锣仔的裤档私密部位用力踩下去,疼的打锣仔用手护住,整张脸几乎痛苦到变形。旁边的阿桃握住拳头,不、包括跟蕃薯和螺赖巴还有达宽,都紧握住拳头,我看这群孩子很努力的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和打锣仔不断被人虐待的怒火。
阿桃有点忍不注,但打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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