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2)111 军旅旧事
“有意见没?”班长问他。
不知持续多久的纹丝不动的坐姿,更怕班长说出诸多方面中哪怕一丁点儿的错误。
而这次的班例会,从一开始就显得异常凝重。
接下来,挨次逐个的汇报中,每个人都没逃得过这两个耳光的惩罚。我当然也不例外!
等我们按标准军姿站定,班长又冷冷地巡视了一番,然後开门出去了。
细密的汗,慢慢渗出额头,耳朵里开始出现了“嘤嘤”的鸣声,头晕目眩。
打我的理由是:自己知道!
“谁让你们坐着了?站着!”班长威喝。
我们一头雾水,不知哪里又惹到了这个喜怒无常的主宰,纷纷起身将拖鞋摆回床下。
看着这个平时脸皮比脚跟还厚,皮实到一定程度的“大男人”脸上挂着泪水仍然站立着军姿,听着他极力控制却无法控制的低低呜咽,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泪水和着发咸的唾液一齐咽进肚腹,我依稀听见咕咚咚倒灌的声音。
听到这话,班长悠地回头,瞪视着赵凯,眼神中满是意外和不敢相信。狠狠地说:“反了你了!”
“自己总结一下上周的情况。”走到里面的凳子前坐下,班长冷冷的说。
我们要做的,依然是……忍耐!再忍耐!
响亮的耳光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耳朵“嗡嗡”的鸣叫,我心里升起一股巨大的悲伤……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的心沈到谷底。对面赵凯的眼神亦写满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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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他才转过身,用眼睛巡视了一番,然後站起。
“没有。”半天,张凡宇才从嘴里挤出了两个字。
“电话!”
张凡宇看了看班长,见他并没阻止,跟在通信员後面出去了。
这时,连队通信员敲门进来,问:“谁叫张凡宇?”
静!死静!
自尊心和虚荣心是我们目前唯一剩下的,属於自己的东西。
“报告班长!我是。”
好久!
十六年以来,我都是在关怀和溺爱中成长。从小听话、懂事的我,无论是父母、奶奶还是邻舍、亲朋,无不和颜以对,谩说打骂,就连横声恶语都很少有过!
我们一动不敢稍动。往日班例会固然严肃,却从未像今天一样,反常得令人窒息。谁都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成为替罪的羔羊!
“死罪!”一声怒吼!
与此同时,“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了张凡宇的脸上。
听完父母殷殷教诲,感受过亲情滋味,脸上依然残留着十个指印的张凡宇,回来後,满面泪水,泣不成声。
“报告!我……我先说。”估计是站不住了,见半天没人吭声,张凡宇自告奋勇。“我这周训练还行。政治教育考试也都答对了。就是……就是经常窜班被班长抓了一回。内务卫生有点差,以後一定努力。现在已经不怎麽说脏话了。前几天洗漱跟老兵挤水龙头,被班长骂了以後也都改了……报,报告完毕!”
眼睛的余光中,班长抱臂而入,阴沈着脸,睥睨着眼,一步一步走来,犹如地狱的使者,即将宣判末日到来。
赵凯眉头紧锁,眼里渐次燃起愤怒的火焰。
估计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过分,班长没再找赵凯的麻烦。赵凯也没再说什麽。
赵凯还要说什麽,看到我使劲眨眼摇头,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班长起身,慢悠悠来到张凡宇面前。
“当”一声。门被踢开。我被吓了一跳。
然而,今非昔比!既然选择了远方,遑论凄风抑或苦雨,哪管泥泞还是坎坷,路,总要继续!一个稚嫩的躯干,一颗纯真的心灵,独自面对着整个世界,无数的疼痛伴随着磨难,总会以第一次的形式出现!
当班例会开始後,我们自觉掏出拖鞋分两边对坐下来,等待班长训话。而班长伏在课桌上背对着我们,在写着什麽。
“班长,你打我们我没意见。乔晖处处听话事事不落後,手伤又刚好。你看都瘦了多少?你怎麽就能忍心打下去呢?”赵凯强压着怒火,极尽平静地说。
天地又恢复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