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澜就凑上去扑到他背上，顾万里大她四岁，且年少开始习武，背一个小姑娘不在话下，三两步就走到了太学，今日并不上学，他来温读，到屋里把小姑娘放下，寻了一本游记给她解闷，自己坐到旁边的位置开始温习。

那会顾万里也是个冷木头，不过到底是岁数小，还是可以多和她说几句话的，也没有现在那么混蛋。

的，听澜一次门都没出, 薛氏治家严厉，又有萧氏在前挡着，是以知道顾万里高热烧的说胡话，车昊跑到侯府来求，她才知道顾万里生病了。

“殿下等等我罢。”年幼的听澜踢拖着两条小腿追着顾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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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澜自己走进去，老神医正给顾万里扎针，见她进来，也不收针了，“等会老夫给他起针。”

雁夕迟疑道，“姑娘自己进去？”

年幼的她如此

听澜显见的怔愣了一瞬，是有以前的。

“等朕一高热，或者一昏迷，你来看着朕就行，万里不用，你把霍家小姑娘召进宫陪你侍疾，叫她看着万里！”

老神医守在顾万里那边，太皇太后没叫别的太医去，顾万里烧的厉害，开始没这么厉害，是他心内郁结，吃药不肯吃，饭也不好好吃，就这么拖着，才至今夜开始说胡话。

顾万里此时不知道他日思夜想的听澜正在他面前，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别骂娘。

“有劳。”

“澜澜......”

顾万里奇怪的瞥她一眼，“你小小年纪，就知道什么规矩不规矩了？上来罢，不耽误我的事儿，我背你走快些！”

“是。”

“这......这不合规矩......”

“左右王爷昏睡，我去说几句就走了。你去帮衬他们忙一会。”

听澜一下子直起腰来，愤愤地离得床边远了点，顾万里的碎碎念直接隐没在他粗重的呼吸声里。

听澜去的时候，里面的车天正出去拿烈酒，见听澜去了，和车昊对视，行了礼后默默地放慢脚步。

这话说得严厉，听澜小脸一白，顾万里上前蹲下，“上来。”

现在回想起来，听澜不记得那日的游记是什么了，只记得那年那日，太学殿外银杏正黄，微风拂过，扑簌簌的往下落，窗前少年殿下风姿卓绝，一片银杏从窗外飞进来，落到他肩上。

顾万里很少生病，和帝因为中毒身体一直不大好，经常就发热或者昏迷，和帝是很疼弟弟的，觉得自己得为他的终身大事负起责任来，趁着自己没病的时候就嘱托了萧贵妃。

“没良心的.....”听澜暗骂，“早干嘛去了！”

“别走......”

顾万里突然停下回头看她，“我等着你，你要耽误我多少事？”

听澜沉默地看着脸烧的通红的顾万里，耳边传来老神医离开关门的声音，才缓缓坐下，拿了旁边浸过凉水的帕子给顾万里放到额头上按一按。

“你们俩帮忙去吧，我自己进去。”听澜和雁夕和车昊说道。

人家来请，入了夜没什么人注意，听澜索性就去了趟，路上听着车昊说这几日情形，久久无话，车昊看到她不解释，心底沉的很。

她想当那片银杏。

顾万里昏沉着，什么都不知道，还不消停，沉沉的低语着什么，听澜凑近了隐隐听清。

“若你以前这么在意我就......”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