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甚麽，好像在看资料时想到，我问龙班：「你怎三十七岁，还是中士，照理，应该上士了不是？」

「嗯，跟你在一起。」

我凑过去看龙班的脸，他有点……呃，在害怕？一个壮得跟牛一样的熟壮男怕听鬼故事，而且我才说了两句，还只是标题。

「这里，视野很好。」

「就是我让自己的男友给人……的事，你不反对？」

「嘿！说的我好像拉皮条，用你的身体满足我自己，呔！」我捏了他的腰，又说：「好在补给班长早泄，不然我不知道你露出很舒服的表情时，我会怎样……。」

「你没有想做的事，比如，梦想。」我问。

龙班喝起饮料，另一手牵着我，十指交扣。

他低头看着前方地面，又看向我，说：「我知道你想看，就给你看，总好过，你找别人，且，我说了，都配合你做，要我被轮上，你一句话，我就给。」

「也不是，只不过觉得军中哪来这麽多跟鬼有关的故事，有些一听就知道是流言蜚语、浮夸虚妄，有些鬼故事背後却有很哀伤的过往，而且，听多了反而不怕，有一些反而好笑。」我轻轻拍他的背，娓娓地说，他像个大毛孩一样。

「你不听听看？说不定有可以解释的地方，并不是闹鬼……」

抱着他，拍拍他的背，「好好好，不说，没了，我没说了喔……」

哇靠，平常都很严肃，可是思底下说的情话虽短，但都肉麻得很，可是听起来很让人高兴，打从心底飘飘然。

「好笑？」

「……直接说完。」龙班稍微抱得

「那时，没有。」

「话说，已经农历七月了，过十二点刚好七月初一，鬼门应该开了。」

龙班搂了我一下，轻声说：「有你这句，就够。」

「不知道。」

我一听，脑子拉起警报，看样子明天要更加小心再核对一次资料，免得步上後尘，而龙班说他明天有空会去帮我，我在他脸上亲了下，说：「我有找同梯的帮忙，你就休息吧。」

「你喜欢听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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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放眼望去一片空旷，去路口哨的小路、去机坪哨的柏油路、去飞机放行指挥哨的跑道都能看见，而这里没有路灯与探照灯，是一片阴影。白天时候我记得这里很乾净、明亮，没想到会被那棵树的影子给遮了。

龙班今晚改了路线，他骑到了我跟补给班长野合过的那棵树附近，在另一边的围墙下停住，要我跟他一起下车，倚坐在围墙边。

「後来才考，以前，上班。」问了细节，原来龙班以前是当警卫，後来觉得日子乏味，还不如当军人，所以就让国军给招进来，三十岁的时候。

他看了我，笑说：「你不是，只是没人管，以後，我管你。」

「别说……」

然後我们就坐着，看夜色，看夜空，聊一些事，与听我抱怨刚刚做资料发现得蠢事，他听了哼笑一声，「他以前，被罚过。」

我取下来递给他，「是啊，还冰着的。」

「现在呢？有了？」

「跟我这玩咖在一起，你不怕？」

当军人真的很适合他，只要他不去沾染那些军官们的恶习，而是好好的安守士官一位，年资到就退役，领个终生俸就圆满了。

他喝了几口，问我要不要，我摇头，他却把嘴里的渡给我，顺道索吻，这一吻，满是茶味。

「听说，那个飞机放行指挥哨有鬼故事，关於那个岗亭，还有它前方的防空洞……」要继续说时，龙班阻止我说：「别说了。」

他骑到我旁边轻捶了下我的臂膀，又看见我後头夹着饮料，「给我的？」

「嗯，说一个你不怕的，有个哨後方的草丛里，有时候夜里会有女人的哭声，那里我去打听过，曾排个人体情报系统也没收集到相关情资，後来轮我站那个哨，我听见了。」

「呵，好，给你管。」我靠在他肩上，很舒服，「对了，关於今天早上在库房的事……你，不生气？」

「陪你。」我学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