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10)111 转<ai人,英武的父亲>1-10
老洪的计画获得空前的成功,其知名度与影响力迅速提升,一举成为未来镇长的大热人选。
小川他们没有去买录音带,因为根本借不到船。
“小轩!”有人叫道。
因为自知缺乏运动细胞,所以我对纯粹的力量性运动避之则吉,反而更专注一些技巧性的东西。父亲的武功我没学到半分,但与武术相关的旁门左道功夫几乎样样皆懂,打鼓就是一项擅长,否则学校也不会要我当主鼓手去派选票。
他一身军服比我这个冒牌按摩医生更有权威,其他人信任地由他按摩溺者的患处。
自从小桃红事件後,老洪对父亲有点避忌,但父亲的支持始终都是他争夺镇长职位的筹码,不能失去,自己不方便出面就由老婆做亲善大使。
“刚才我还看见小川和红豆跑过去了,我们快一起去会合。”大饭桶兴致勃勃。
但他很快就低下头说:“我来帮他。”
“还能不能继续比赛?”船队的舵手问。
我又如何面对指导员?
按摩经胳是我最拿手的把戏,运动场打击体育老师那回就表现过一回,现在更应学致用。母亲说过,能够帮人是一种幸福,因为证明你有能力与条件去帮人而不是等人来帮助。
我抬头一看,指导员!
这样更不去,谁晓得周小川见到我又会突然发什麽神经?
“你们可以买盘录音带,带台答录机上船就行了!”我捉狭地建议。
我很希望他长得象父亲,因为父亲太优秀,他的优秀基因应该代代承传下去不致断送在我身上。
“怎麽还呆在家里?快去看龙舟比赛啊!”他挥着手招呼。
“喂,哥,你怎麽了?快来帮忙,有人抽筋!”一支翻船的队伍发出呼救讯息。
奖金太丰厚了,其他镇上的龙船闻风而动,纷纷跑来报名参加,本是小规模的比赛变成了大范围的赛事!
“小轩,加入我们好不好?”大饭桶跑来问。
不要看轻鼓手的份量,他的鼓声就是杖手们的指挥棒,划水的每一下起落都根据鼓声节奏提点,或快或慢,或紧或松,以达到节奏与力量整齐一致,追求团队合作的最高速度。
咦,怎麽说话有伴音的?
相对父亲对性观念不拘小节的潇洒风流,指导员显得过於固执和陈腐,甚至说得上是死脑筋,但这种死脑筋却给我无穷的吸引力,一个过於强调原则性的男人或者没什麽情趣和沉闷,但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座山或一块磐石,那怕天崩地裂,它巍然不动,永远呆在那儿守候着,矗立着,永远是一个稳定的支撑点。
“开龙”是龙舟比赛的特定名词,意思是破禁出发,而结束冲线则叫“收龙”。
一只十人船的分布是八个杖手在中间,前面有擂鼓击钹指挥助威的少年,後面则是主宰整条船方向的舵手。
“啊,沉了,有条船沉了,不止,还有两条!”有人高声大叫。
“哄”一声,百舸齐发,奋力向前,水花乱舞,波涛汹涌。
这才是他要拉我入夥的主要的目的。
我不禁又将那团渗透着精液的纸巾放在鼻端,想着他的气味和气质。
或许我的想法比较守旧,这是深得父亲言传身教的结果,甚至长大了我仍坚持着这个落後的信念。我不排斥夫妻合力打天下的做法,但更崇尚能独力支撑起一片天空的男人。
“不好。”我直接拒绝。自那晚後我与小川的友谊已经降至冰点,保持距离是最明智的做法。
指导员给我感觉就是能给人遮风挡雨的男人。
啊,今天是正式比赛的日子呢!
虽说夫妇同心,其利断金,洪姨在为丈夫奔已无可厚非,但如果一个男人有足够的能力又何须老婆去热脸贴冷锅呢?父亲从来就不将自己的事情带到家中让母亲担忧,他有足够的能力处理工作或生活上的麻烦,甚至帮人处理麻烦。老洪固然有一定的能力,但作为家中的主承柱,需要一个女人扶腰才能撑得起来,未免有点这个那个。
江面上,近百艘龙舟一定排开,蓄势待发,等候“开龙”。
推开那些鸡手鸭脚的工作人员,我捊起衣袖说:“我来吧!”
人丛排山倒海地追着船队前进,整个江畔被践踏得一塌糊涂,其中还有走丢的小孩,被人踩掉鞋子又或是失足跌倒的人,乱作一团。
“他忙,可能没时间回来了。”我淡淡地说。
我不喜欢看龙舟比赛的其中一个原因也就在此,一旦开赛就跟着跑,兵荒马乱,情形有若世界未日的集体逃亡,无端端闹得人心惶惶。
鼓声高奏,每条船的前方都有一名少年鼓舞助威,伴随着杖手们的呐喊,气势如虹。
岸上的人都快走光了,只余几个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求助溺水者。
沿江两岸,人山人海,彩旗飘扬,不止是本镇的人倾巢而出观赏龙舟竞赛,甚至连外镇的人也涌至,场面热闹非凡,为一睹历年来最大型的龙舟竞逐盛况!
“如果你不参加就没有人打鼓指挥了,全校就你打得最好,我只能充充数。”大饭桶沮丧着说。
引力之大真是让人难以抗拒,甚至连小川都纠合了一班身强力壮的同学企图参赛。
“我们去帮忙吧!”我指指围成一堆的沉船者们。“我懂得按摩。”
这几天里,远远看到他的身影时我就马上跑开,不敢跟他见面,但我对他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甚至有时能替代父亲的影子。
老洪确实有头脑,因利乘便,将指导员拉来当嘉宾,给人的感觉是得到了军方支持的假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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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笑爸要采取什麽行动未可知,但肯定知道他会找上一个人,王薇薇!
“哔”一声哨子吹响,通过大喇叭筒扩大传送至所有健儿们的耳中。
老实说,我也开始怀疑先前对老洪的看法太偏颇了,这个出奇制胜之举证明了他确有当镇长的能力和条件。当然,有条件是一回事,有没有机会又是另一回事,阿笑爸又怎麽甘心将快要到口的肥肉拱手相让?
我连忙跑到另一边,但也找不到落脚点。
这点我有些瞧不起老洪。
到现在我还是想不通王薇薇在这次镇长争夺战中扮演一个什麽样的角色,会有什麽好处,但肯定知道的是她将会瞒着父亲行事。父亲已经回城里去了,王薇薇如何面对他?
“当年屙尿射过界,今日屙尿滴湿鞋……”阿笑爸的民间小调变了另一种风格。唉,对手太强,他的小便也雄风不再了。
我和大饭桶在人丛後努力地寻找观赏点。人太多,开龙处附近的江边都站了两堵高高的人墙,我们这些後来者只闻其声不见其画面。
花园的围墙上冒出个人头,不是英俊的周小川,是五大三粗的大饭桶!
穿着各色背心以示船队区别的健儿们扬臂挥杖,阳光下,古铜色的肌肉博动扩张,飞起的水花弥漫在船间,远处的船队在迷蒙的水汽中如雾中隐龙,力争上游。
“加油!加油!”岸上的人齐声呐喊助威。
就是这身军服的权威力量令我意乱情迷,进而情根偷种,是幸抑或不幸?
“小轩,看!”大饭桶指示着前方。
“挤什麽挤啊!”有人不悦地训斥。
远处,嘉宾席上,一个绿色的身影,指导员。
其实我对看龙舟并不太热衷,反正我对运动都不太热衷,这点我比较象母亲,性格偏静,好在父亲有另一个儿子,否则他一定会很失望。
我俩面面相觑。
另一个儿子应该长得很象父亲吧?
“小轩,你爸爸有空吗?请他回来看龙舟比赛!”洪姨眉花眼笑地问。
这几天指导员忙个不停,不是开演讲会就是挨家挨户找适龄青年宣传徵兵的意义和政策,他还有一项重要任务,就是要将阿笑爸抬上镇长位置,好为将来贱买土地而铺路。
又不是选国家领导人,军方的影响在以经济为主的小镇没多大号召力,但只要是有利因素,老洪就绝不放过。以这点投机本领而言,我觉得老洪更似一个生意人,或者他专心去经营他的变压器厂更能发挥才干。
“爸爸,我要尿尿!”有个骑在肩膀上的小孩大叫。做爸爸的只好无奈地退出位置,我一下子就塞了进去,终於看清楚了!
开龙即翻船是每年龙舟比赛必见的场面,原因很多,可能是船体设计不佳或是团队合作问题,反正都能成为比赛的花边趣闻。沉船并不一定就输,前程漫漫,只要快速将船反过来,奋起直追还是有胜算的,因为跑出的船也不一定能安全过渡,沿途都有翻船事件,尤其是今次比赛时间太赶,没时间练习配合,沉船更多。幸好没有发生碰撞,否则这种浸水不足的木质可能因乾脆断裂而出现伤亡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