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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计较小川那晚搧我巴掌的恩怨,但还是有点不高兴他这不合时宜的打扰,惊散我和指导员难能可贵的拥抱。周小川多半是前世得罪过的煞星,所以今生老是给我制造麻烦或搔扰。

小川可没想得那麽多,发狂地拥着我说:“小轩你刚才的表现太精彩了!象鼓神附身,大家看得一味拍掌叫好,都说没见过这麽漂亮的鼓舞!”

“我是同性恋,你别抱这麽紧,一会红豆看到又得吵架了。”我轻轻在他耳边说。

我可以不记恨他那巴掌,但我却永远记得他对我侮辱的痛駡,那比肉体的痛还伤得厉害,因为那正是我最需要人支援和关心的时刻!

小川闻言身体僵硬,放开手,随江水流动与我拉开距离,越来越远。

看着他灰败茫然的脸孔,我有点不忍,连忙叫唤:“小川!”

但小川已经爬上了救生船。

那段鼓舞不但震惊镇内外,还震惊了城里的父亲。

“下次再偷偷跑出去玩就敲断你的腿!老子活这麽大都没给这麽吓过!”父亲不止是震惊,甚至在震怒。

“是!”我连砌词狡辩都不敢。父亲说敲断我的腿就肯定会敲断我的腿,绝不打折。

“有没有受伤?”父亲虽余怒未息,但口气放缓了些。

我鼻子有点发酸。虽然龙船遇险事件让他暴跳如雷,但起码证明他还是在乎和关心我的,并非我想像中的只为完成父职任务。

“嗯,虽然闯祸,但表现还是不错的,爸爸看到你鼓舞时很威风啊!”父亲的口气尽量压抑着兴奋。

父亲居然看到?他又没回来!

“电视上不断地播你鼓舞时的特写镜头,风头要盖过比赛冠军了!”

原来老洪唯恐天下不知他举办的龙舟竞赛,居然请了市电视台来拍摄转播。那时候民用卫星直播技术还很贵,电视台只能拍好後再拿回城里播放,父亲看到的画面比现场慢了几个小时。

“连局里的人都跑来问镇上那个神奇的鼓舞少年是谁!我很自豪地告诉他们,他就是我周挺阳的宝贝儿子!哈哈,我周挺阳的儿子就是不同凡响,爸爸为你自豪和开心!”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让你妈来听电话,我要亲口多谢她给我养了个有出息的儿子!”

我蹲在地上呜咽。

我不知道在哭什麽,是父亲对我的重视和关注?是指导员那紧密的拥抱?还是小川灰败失神的脸孔?还是在天人合一的鼓舞中重拾生命的信心和价值?……

我不知道,我只想哭。

母亲泪流披脸:“小轩,你终於给妈争了口气!”

我与母亲各据一方,各自苦哭。

我终於知道什麽才叫争气,那就是要不息自强!

只有自强才不须依附在别人的羽翼下可怜地生存,只有自强才能找到自身的价值和意义,只有自强才可以得到别人的爱和尊重!

《爱人,英武的父亲》之十一:月色撩人

summer 发表於 2007-1-19 1604

第十一篇

月色撩人

经过数番扰攘,老洪毫无悬念地成为了新一任镇长,洪镇长。

按理说,有人欢喜有人愁,作为失败者的阿笑爸脸上一定会很难看,但他的反应竟出奇地平和,非但没有暴跳如雷或伤心沮丧,还亲自到洪镇长家里恭贺,据说喝得兴起之余他还在宴会上即庆表演《扭秧歌》,其“冻 ”人心魄的舞姿让满场宾客绝倒。

可惜父亲没有回来赴宴,只让母亲送了份贺礼恭贺老洪当选,否则我肯定可以大开眼界,欣赏到一个圆辘辘的物体是如何“扭”出这种腰肢舞的!

阿笑爸的大肚皮可以“扭”出精彩还不算奇怪,我奇怪的是王薇薇的帮助为何起不到应该有的作用。从我的理解角度来说,无论老洪的胜算有多高,只要王薇薇肯出力,阿笑爸绝对能轻易拿下镇长一职的。

所谓投票选举看似公平,实际上很容易暗箱操作选举结果。没错投票由老百姓自己决定,得票率也会公开,但点票环节却在镇府内进行,过程并不完全透明。负责点票的也只是基层的几只小狗小猫,只要王薇薇通过人际关系网从上层给他们施点压力,这些小把式们还不一叶知秋,闻风而动?玩玩偷梁换柱的把戏并不困难,捅穿了也不虞因触犯国家《选举法》而有坐牢的危险,反正这种小圈子的地方选举根本就是非正式的行动,甚至没有向市政府提交正式文书汇报,上面也不太在意小地方的选举过程,他们只需要审批结果。

我又开始怀疑王薇薇会不会在审批时才施展影响能力,但老洪的委任书很快就下达了,名正言顺地成为新一任镇长。

那麽指导员打算贱买土地的计画岂非落空了?我想不通,因为那不是我有能力去关心和理会的事情,与其关心大人们复杂的利益纷争,我更关心今年的秋江水漫。

江水每年都泛滥两回,首次泛滥比较准时,集中在端午节期间,俗称“龙舟水”;第二次泛滥会在夏秋交际,但要视乎上游的雨季情况,时间不定,龙舟竞赛那天的江水异常混浊,看样子秋讯也即将来临了。

因为有河堤抵挡,江水泛滥不会对小镇造成太大威胁,反而给镇中的小孩子们带来无穷乐趣。水涨会将堤外的土地全部淹没,那些半浸在水中的树木或电杆柱便成了好玩的游戏场,爬上去,纵身下跃,“叭”一声水花四溅,简直是现成的跳水训练场。没有危险,因为这些杂物缓冲令近岸水速变得非常平缓,跟池塘差不多,滔滔急流都集中在江中心,不游开去就没事了,所以大人们也不理会。

小川每年这时候都非常牛气,因为他爬得最高跳得最狠,每回比赛皆是无冕冠军,可惜自从他的“小鸡鸡”变成“大鸡鸡”後就没有玩这童真游戏了,现在的风头人物是大饭桶!

“小轩,今年比赛输了的话请吃雪糕怎样?”大饭桶摩拳擦掌地提议。

他就是欺负我畏高,每次比赛成绩皆垫底,自从小川“退役”後他已经横施纣楚地从我嘴边掠劫了无数个雪糕。

“不行,我今个月的零用钱花光了。”我马上掐灭他野心。父亲即将生日,我想将零用钱存起来给他买份礼物。

母亲也有给父亲的礼物,但不用买,自己做的,一颗颗用盐腌得乾枯瘦小的橄榄。父亲气血太旺,容易上火,咽喉肿痛时只要将盐橄榄拿两颗泡水喝,很快就能清热消炎。

夏未秋初是橄榄成熟的季节。

“鸡公仔,尾弯弯,站那在那屋背睇春耕。禾田十亩,今次丰收,鸡公仔你话有几多担?放满谷仓令我笑眯眼!”

母亲一边唱着,一连用竹杆攀摘橄榄。

山上有很多橄榄树,不知是何人栽种,也乏人管理,自生自灭之余却高大茂盛,绿荫如云,硕果累累。

自从父亲的那通电话後,母亲略嫌苍白的脸色添了几分光彩,漏过橄榄叶的斑驳阳光投射在她脸上,泛起一层轻渺的柔雾,仿佛间她又回到了青春亮丽的少女时代。

“小轩,还记得唱《鸡公仔》吗?”母亲停下歌声,回过头来笑问。

我很久没见她这麽快乐过了。

经过鼓舞事件後,我与母亲的关系亲厚了许多。说到底我俩都是依藏在父亲羽翼下生活的一对可怜人,本就应该守望一致,互爱互依。

“当然记得!”小时候我常在这歌声中安然入眠。

山林间,橄榄树下,我俩一边打着果实,一边同声哼唱那远古流传的歌谣:

鸡公仔,尾弯弯,站在那屋背最得闲。婆婆又去,涌里洗衫,秋收过後我人未闲,带我家水牛去山涧……。

阳光下,青橄榄落满草地,一种嫩翠中透着微棕的颜色,橄榄绿色,指导员身上的颜色。

龙舟比赛翌日後指导员就离开小镇回部队了,没有向我告别。但这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大家见面时也不知如何相对,说到底我还是他道德心理上的一个阴影,只能待时间将它慢慢抚淡。

我的心理阴影呢?校花红豆!

“你来这儿做什麽?”我皱皱眉,问坐在我家门前的红豆。如果因为江中小川的热情相拥而跑来闹事未免太小题大做了,还闹到家门前,她到底知不知道个“羞”字怎样写啊?

“你那天跟小川说了些什麽话?他两天都没找过我了!”红豆语气不善。

我跟小川说的话有需要告诉她吧?无聊!

“他不找你,你可以去找他啊?学校找不着就打电话到他家里翻他出来!”我不想跟她纠缠,让人看见还以为我们在玩三角恋呢!

这两个月是暑假期间,正常情况下是不用上学的,但据说今年教育局下了道奖励,重点中学升学率最高学校教师在住房分配上有更多优惠,老师们为了得到这些美妙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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