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十二个当兵的故事之三

这个故事又跟万总有关,三年前,他告诉了我付的电话号码,以前在茶楼我和付打了个招面,那时候他只不过是17岁,178的个头,挺帅的,我说万总怎么这么好心,把个没上手的帅哥介绍给我,原来万总喜欢付不得了,请付吃饭,唱歌,谁也没有想到付带着几个女孩子去,花了万总八九百,连手都没摸到,于是一气之下把付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付从小母亲得胃癌去逝了,和父亲相依为命,父亲玻璃厂的效益又不好,付初中没毕业就到冶金厂做事,到了年底招兵,付偷偷报了名,没想到身体,政审都过了关,父亲也没拦他.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打电话给付,恰好就是部队接兵前一夜,当然我没告诉他他的电话号码是万总告诉的,把自己说成一个未曾谋面的朋友,只不过是想他临走前和他见上一面,他爽快地答应了,我们约好在人民路口见面.

差不多晚上十一点了,他穿着新兵军装,军帽反戴着,一付玩世不恭的样子,带了个女孩子来了,看到我话都没说一句,掉头就走,我叫他一声,他截了部摩托车,带了那女孩子,对我扬了扬手,一声拜拜气得我直跺脚,我再打电话给他,他就关机.

后来听说付去了郑州当兵,是陆军,二年兵一晃而过,回来没多久,父亲又得了尿毒症死了,付成了孤儿,一切都得靠自己,先在酒店KTV嗨吧里当少爷,也就是给客人端茶,K粉,兼打扫卫生的服务生,收入还不错,一个月一千七八是有的,但好景不长,做了八个月没得做了,后又被战友骗去做传销,一点积蓄搞得精光,没办法,回来想起打电话给万总,万总对过去的事还耿耿于怀,见了面在车上摸了付一下,假意答应付给他一千块钱做路费让他去深圳找工作,接着就打电话给我,设计了一套,要我去周旋.

那天下午,付打电话给万总要来取钱,万总把他电话号码呼叫转移到我的手机上,按照万总的嘱咐,我告诉付万总出差去了,把这个电话号码卖给了我,接着电话中和付聊了起来,付感叹老天不公,让他成为孤儿,我说某种程度上说老天还是公平的,它给了帅气的样貌,付反驳张得好有什么用,我说你张得不好,我电话都不会接你的,这时候付觉得有点不对头,问我到底是谁,我说三年前你当兵要走时我们见过一面的,但那时候你理都不理我的,付说不记得了,我说你这么优秀的人我是不会忘记的,接着约他见面,付答应了.

我要他到我住的医院这边来,没多久他打电话来说他到了,我出去接他,穿着一身LINING运动装,背了个小挎包,头发喷了啫哩水,比以前更帅,看着就受不了,直想扒了他衣服.

我带他到了我住的地方,开门见山地要他和我做爱,他不肯,说我不是你们这种人,不要勉强我,我靠着他坐下,说深圳那边做鸡做鸭做鹅的都说自己不是这种人,但当他们把这当成一种职业就不觉得羞耻了.

他不知道什么是做鹅,我告诉他就是男人陪男人睡觉.

付双手使劲抠自己的头,说男的和男的做这种事好恶心,我继续开导他,人不能改变环境,就要适应环境,如果你依着我,万总做不到的事情我替你做到,付还是不肯,我只好送他出门上马路去坐车,一路我数着电线杆,数到第三根时,他的脚步放慢了,我说如果我没猜错,你口袋里不会超过五十块钱,跟我回去,明早起来你发现枕头边多了一百块钱未尝不是好事.我想把他留在本地找工作,不能让他去深圳,一次限定一百块,钱不能给多了.

付终于答应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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