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总晚上打电话来，说太忙了，没请我们吃晚饭，对不起。又问翔怎么样。我说他回家去了，我对他是死心了，看看你有什么办法了。万总又打电话给翔客套了下，接着我也打过去了，跟翔说不管你以后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只要我在这里，你叫我出去玩随时奉陪。翔说谢谢。

169终于走了，小姐替我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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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油涂在背后还是蛮舒服的，我要小姐小点劲。这时候，万总进来坐了一下，我知道他是来看翔的。万总说你们这间房是这里最好的，按摩椅后面用铝合金架顶住不会动弹的。我话里有话说那你不做死地顶都顶不开？意指万总那晚在宾馆开房，装疯卖傻地用膝盖去顶翔。万总当然明白我指什么，对我挤眉弄眼，笑死我了。

169替我修脚很小心，生怕刮破我的皮。我鼓励169你做死地刮，刮出血来我不怪你，有人会赶驴车送我回家的。169每刮一道就问我可以了不？我问你每替客人刮一次脚你提成多少钱啊？169说5块。我说你现在还只替我刮了1块钱的脚，多刮点，脚皮堆那么厚，你会有成就感的。其实我是想找机会和169多聊会天。我逗他长茧后，我舍不得花钱去修脚，自己买了把菜刀刮。又要他吃果盘里的西瓜，169不肯，说员工不能吃客人东西。我极尽夸张之能事，说这西瓜是万总家种的，吃没关系的。169问我怎么和万总认识的？我说那天万总心情不好，想跳河。我说今天水温不高，你改天再跳。就这样我们认识的。翔在那边笑得都抖起来。

得翔一阵大笑。洗完脚后，小姐说你左脚根长了块茧，要不要请人帮你修下脚？我答应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长了块茧。小姐说我是追女孩子长的，我心想要追也是追男孩子。

万总走后，我又打了几个火罐。打火罐的是个中年男人，我自然和他没什么话说。我要翔也打几个火罐，翔是第一次打。其实，象他当兵回来身体这么好，哪用打什么火罐。我就是想看看他那晰白光滑的皮肤打了火罐是怎么样子。

全套搞完后，小姐送了我们每人一双袜子。我穿上了新袜子，旧袜子扔进字纸篓里。翔那双没有要，我说你穿拖鞋来洗脚，不等于没洗一样。算来我们消费了万总几百块钱。天色不早了，我们和万总告辞了。我对翔说万总新店开张，忙不过来，我们就不要他请吃饭了。我提议去找家干净的酒楼去吃顿便饭，翔答应了。车上看翔精神不是太好，他说前段时间连着上通宵网，可能感冒了。路过翔的家，翔说他不舒服，想回家去休息，吃爸爸做的排骨。我只好让他下了车。

没多久，来了个修脚的小师傅，张得好帅，91年的。我眼睛为之一亮。他们这都只叫编号不叫名字的，看他胸前的号码牌是169号。我就调侃起他来了。问他怎么叫169号？169说员工的号都自己选的，我觉得这个号很好听。我说听起来好象做爱的姿势。其实这让我想起和圈子里的1069，他当然不懂，我也不会进一步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