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最後由爱生恨就好！」

他那时怎麽说的？

「老师！我跟他没有甚麽好吗？」

臭跩一笑……跩个屁！丢脸死了！

自信地站起身，对方绝对没想到他会来这麽一出的。「我要的是你！」

他也没想到，男人会红着脸躲到桌子下面啊！

他也意识到，当时的自己，被勾了魂似的，一直盯着他。

盯着台上的男人。

他没有注意到，已经上课了，走廊上已经空无一人。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正盯着男人包紮过的伤口，傻笑着。

文鸿醒来时，少年整个人正窝在他的怀里。

186的大个子躺在他单身宿舍小小的床铺上显得憋屈，少年也把自己缩成虾米抗议着。双手交叠在胸前，额头倚靠着他单薄的胸膛。

「老师……不要离开我……」

不知道到底是醒着还是说梦话，他爱怜的摸着少年的後脑勺。

後腰隐隐作痛，少年旺盛的精力把他这个老人折磨得不成人形。一想到明天、後天、甚至大後天都是这样度过，他就感到头痛。

也庆幸现在是假日，其他老师都不在，他才能让学生进来借住几天。

借住。至於房费，少年已经缴了。

他看了看时间，早上六点。

周日，他推了推少年，轻轻将对方摇醒。

那张霸气的大哥脸变得如此可爱，他也始料未及。

忍不住的，他轻轻吻着少年的额头，侧着身，将少年拉进了自己怀里。

近一点。他就能多温暖少年的生命一点。

少年醒了，和他对看一眼，他也顺势缩了缩身子，钻进了少年宽厚的胸膛之中。

转过身，背对着少年。两具光裸的身子，紧紧依靠，晨光的微寒让两人拉紧的被单。令少年讶异的，文鸿挪动了臀部，刚好顶在了他高昂的下半身上头。

少年昨晚精力旺盛，在他身上发泄了4次，今天一早还是如此有精神，他备感欣慰的同时，也格外兴奋。

可少年没有任何动作，瞪大眼睛看着怀里大了他9岁的男人，挪动空出的手臂，揽住男人的腰肢，紧贴着彼此的身体。

「老师好骚喔。」少年低沉的嗓音在男人耳边响起，可偏偏那低沉的声音一点精神都没有，看来昨晚被折腾到累倒的不仅仅是他而已。

「好啦！起床了。」男人笑着说，从床上跳起，立刻感受到後腰以及臀部的些许疼痛。

脚步踉跄，又跌回床上，少年坐起身子，从床舖角落捞起了内裤，穿上，又把纤瘦的男人拉回怀里。男人和少年面对面而坐，年纪轻轻的少年眼角还有着些许的瘀青，嘴角渗血的伤口只留下红肿，他还是能看见少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

他注意到没注意到的，他包紮过没包紮到的。

他伸手触摸少年胸口那道明显的疤。

自锁骨中央，笔直而下，直到少年胸肌下缘。

他伸手想要触摸，却被少年轻轻抓住手指。

在少年的引导下，他的手指抚摸过了那道怵目惊心的疤。

「甚麽时候的事情？」他问到。

「两年前吧。」少年低着头。

14岁，国二的时候。

「谁干的？」

「我爸。」少年说道。「喝醉了，我那天没有给他钱，所以……」

菜刀挥舞，酒瓶乱撒，尽管他那时已经180的身高，却仍然被那浑身酒气的暴力所恐惧。

来不及挡，来不及躲。

「还疼吗？」

「不疼了。」

少年以为他在问商吧，但男人的手不再停留在胸口中央的疤上，碰在了少年厚实的左边胸膛。

他突然意识到，男人在问的是他的疤。

「很痛。」他说到。

痛，为了离开的母亲而心痛、为了从未被保护的童年而心痛。在庙口的那群人里跳着八家将，顶着旁人异样的眼光，还是心痛。

痛。痛死了。

被男人包紮过的伤口在痛，被男人安抚的心也在痛。

痛。痛死了。

最痛的，是他满脑子的恐惧，让他头痛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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