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大姑娘，还管有没有人？”

他叹为观止，不禁赞叹：“你不晒黑都没天理了。”

沈青越终于不用吃杂粮粥和咸菜了，高兴得头都没抬先炫了小半碗面，不那么饿了，才看姜竹吃，一看，给他看笑了。

“都晒成黑泥鳅了你不疼吗？”

“哦！”

“……”

“唉，你这身皮是租的吗？能不能穿上衣服再干活？”

姜竹坐在他对面，吃一口看一眼灯，一会儿戳一戳，一会儿挪一挪，偏偏还不敢自己按上头的按钮换光玩。

姜竹更懵，“锯末渣子落身上痒痒。”

沈青越拄着拐棍挪出来，灯架的雏形都快造好了。

而身上的竹屑……

不过灯架一做好，他就脱了上衣开始甩碎渣，看得沈青越直笑：“你有没有想过你那衣服那么藏货是因为打的补丁太多了？都层峦叠嶂波涛起伏了姜师傅。”

姜竹低头看看，他这针脚是不太行，补丁线不平，但也没到什么叠什么起伏了的程度。

为了摆开，还特意搬了个大一号的板凳当炕桌。

姜竹点头：“能做。”

“冲冲水就不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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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青越才睡醒，动手能力超强还没拖延症的姜竹已经去砍了三根竹子挖了一筐笋，正在前院造灯架了。

姜竹懵了懵，放下锯子，红着脸去套上衣，“山上没人。”

沈青越给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监工，姜竹也到底把衣服穿上了。

甩不干净，他干脆把衣服按进盆里，一会儿去溪边洗洗。

“那你放远点儿。”

今天他也不自己吃了，跑来和沈青越一起吃面。

沈青越：“能做吗？”

“……”

沈青越：“你一直看它干什么，不刺眼呀？”

“刺眼，太亮了。”

“你不穿衣服不痒痒？”

姜竹放下筷子，举着灯找了找位置，将它放到了竹榻旁的小桌上，得，他吃饭的时候还是能看着。

等给山神上完供，姜竹高高兴兴地把“法器”、一盘点心和两碗热腾腾的面都端沈青越床上了。

他放下筷子，掏出速写本，画了个简单的灯架和灯罩，“或者往屋顶系个小笼子也行，把它放进去。”

姜竹凑过来看了看，钦佩地看沈青越，画得太好了，像就摆在他眼前似的。

沈青越一瞧，得，旁边还真有个水缸。

趁着光线好上供的遗憾。

“？”

沈青越忍笑，“你给它做个架子，挂高点儿，再给它做个罩子，会吗？我给你画画。”

手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