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都没机会了。

，而一直都是那个他午睡时跑到沙发边抓着他手把他摇醒，穿着公主裙，别着草莓小发卡，鼓着小脸奶声奶气告状，说爸爸妈妈都是坏蛋，然后央求他陪她去动物园看小猴子看小老虎，为幼儿园作业发愁的小姑娘。

“姜竹。”

没有谁生下来就欠谁什么的。

幸亏他没死。

逛街（二更）

该去抱抱喜欢的小猫小狗小兔子。

但是又想，万一他真死了，他妹妹是不是要留一辈子阴影。

他要看看这个世界的画到底是什么水平，他的扇子到底卖亏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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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挺好的。

“如果是很过分的事呢？也会吗？”

东西长，南北窄, 府衙在县城中间，城里还有文武庙，另外还有一个小寺庙。

不是他得了病，她就也要像得了病似的。

他们兄妹俩，不管有病的还是没病的，对动物都只能通过书籍、视频、图片来了解。

沈青越笑了。

比沈青越想象中要大得多。

而不是因为有个生病的哥哥，她也一辈子都没办法实现全家去动物园这种简单的心愿，因为有个生病的哥哥，他爸妈甚至也不愿意带着她偷偷去动物园看一眼。

坊市也随着县城布局，店铺沿着东西街市分布，一个铺子挨着一个铺子，看上去有些像景区的步行街, 还挺热闹。

她的小作业只能靠想象力胡编。

他从来都没有怨过她，更没恨过她，无论是父母家庭，还是那次生病。

她该去动物园。

沈青越被他的强颜欢笑逗笑，朝他发顶拍了拍，愉快道：“走！找个卖画的铺子瞧瞧！”

宝峰县依山傍水, 沿着山脉起伏大体是一个条带。

太可怜了。

算了。

从前他的行程被管得很严，他爸妈怕他没人跟着三两下就把自己折腾死了，不愿意让他去上大学。

“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嗯……导致你挨打……甚至更严重的事，我道歉你会原谅我吗？”

姜竹点头：“嗯。”

他是该道歉的。

“嗯？”

可惜没有机会了。

原不原谅有什么关系呢？

“？”姜竹莫名有些惊恐，不知该怎么办，随着沈青越勾了勾嘴角。

那么小，那么软，那么可爱。

沈青越深呼吸，大声道：“开心了！”

说不定对每个人都是解脱。

“？？？”姜竹茫然，朝他点了点头。

其实他想过，如果那次他死掉就好了。

他到了这里，他们不会再见面，他们也不用再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