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儿叹息。

张叔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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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妒英才啊。

池远舟说的时候，他还不太信，原来这人是真有病啊。

那不是更该去找个大夫瞧瞧吗？

沈青越草草扫了一眼，还给姜竹，“那个也写了吧。”

沈青越笑：“不用，我就是犯病了。”

《长腿鸟》已经画了一半多了，按正常速度，入冬前就能画完，干嘛要添这一句？

忍不住问：“沈兄？要不然我带你去看大夫？”

姜竹：“嗯。”

好家伙。

姜竹将信将疑。

还有个中间见证人，就是他们里正。

张叔阳尬笑。

姜竹很怀疑：“是吗？”

张叔阳开始担心《长腿鸟》能不能顺利画完了。

沈青越：“没事儿，正常文书合同都是这样的。”

沈青越：“你和马五爷签文书了吗？”

沈青越：“那张兄也一起下去吃个便饭吧。”

沈青越问姜竹：“马五爷走了吗？”

姜竹：“为什么池远舟那份儿不是？”

沈青越：“也死不了那么快，放心吧。”

姜竹“嗯”一声，拿笔在两张文书上写上自己名字。

等姜竹高高兴兴回来，瞧见那两张文书上新添的如果无法完成可以找人代画结局马上就不高兴了。

不过张叔阳坚持，沈青越想了想，同意了。

一式三份，他、马五、江宏明一人一份儿。

他还想找沈青越给最畅销的几本话本子画几幅这样的故事画呢，怎么这脑袋也有毛病呢。

这会儿姜大山家正杀鸡宰鸭做饭呢。

沈青越：“宝峰是小地方，外面都是这样的。”

“要不然补一句，若无法完成，我可找其他人代画结尾？”

来了贵客，都快中午了，哪能让人家就这么空着肚子走了。

空了，张叔阳瞧见沈青越还一动不动地似乎在发呆。

张叔阳很不放心：“你也去？”

沈青越指了指脑子：“这里有病，大夫看不好。”

张叔阳本想请他们俩去吃顿饭，但沈青越这状态，他也没提，“那今日沈兄先休息，改日张某做东请二位喝茶。”

想起池远舟给他透露的两人关系，就更尴尬了。

姜竹摇头，“在大伯家。”

“什么意思？”

这话好像是在咒沈青越很快要死似的。

姜竹将文书递给他。

张叔阳有点儿尴尬。

张叔阳瞬间就同情了。

张叔阳：“……？”

这种大虞没有的画法可画的东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