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登门道歉吧？

姜竹又问了一遍：“我们成亲吧？”

“哎哟我天。”沈青越又想哭了。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姜竹，“我再提醒你最后一次，上了我的船，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要是有一天你后悔了……咱们俩就同归于尽。”

姜竹：“二十三岁的。”

沈青越：“嗯。”

“哈……”沈青越轻笑一声，用袖口擦姜竹被他弄湿的衣服：“从我离开我外公外婆家就没人抱过我了，有点儿激动，不好意思，啊，好丢脸。”

他们俩转过来，面向姜竹父母的墓碑郑重下拜。

“你没有那样。”

沈青越也忍不住笑起来，轻声道：“一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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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越听到这儿破涕为笑，又开始头疼，山下可怎么收场？

沈青越被他拍笑了，他抓着姜竹的衣领坐直：“你当我是两三岁的宝宝吗？”

姜竹：“我们成亲吧，我想亲你。”

姜竹抬手擦擦他眼泪，“沈青越。”

么事我都想知道，想干预，想控制你，一有不顺心就会威胁你……”

姜竹定定地望着他：“我们成亲吧，我想亲你。”

他抱着姜竹没松手。

姜竹又抱了抱他，“没关系，我抱你。”

沈青越趴在姜竹怀里一直没出声，但姜竹能看到他身体轻微的颤动。

谁也没出声，互相望着一起拜。

姜竹拍着他，“我抱你，我背你，我给你养小鸡，还能养小鸭，你喜欢什么我们都可以养，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你做，我也可以学厨艺，但是你不能再骗我去相看了。”

姜竹：“二拜高堂。”

姜竹用另一只手拍着他后背，听到沈青越很轻很轻的叹息。

“你只是生病了。”

沈青越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不知不觉，眼泪啪嗒掉了下来，“啊……你可真……”

姜竹：“生病了，不舒服，不舒服才会发脾气，我知道你只是生病了而已。”

沈青越紧紧抱住了姜竹的后背。

“会的。”

沈青越叹气，扭开头努力压着翻涌的情绪，叹息道：“就是这样我才不想告诉你……”

然后，转向面对面。

沈青越蹭了蹭姜竹的头。

“嗯。”姜竹归端正了，依旧是以澄澈认真的眼神看着他，带着笑意。

姜竹朝他笑笑，和他一起对着如洗的秋日晴空与绵延的山峦缓缓跪拜。

沈青越松开姜竹，拽了拽衣服，从坐姿改成跪姿。

姜竹抬手擦擦他眼泪，揉了揉他后脑勺，把沈青越按到他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