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像……

姜竹盯着他看了又看，看到沈青越脖子起了粉色。

“我也喜欢。”

“嗯。”

他以前都不知道沈青越原来那么好看，那么漂亮。

晚上依旧是白粥。

他好像从来没仔细看过沈青越长什么模样。

他不知道原来喜欢可以这样。

沈青越呼吸起伏变大了些。

沈青越叹气，“你这满手茧……”

“喂……”沈青越笑，因为生病声音有点儿喑哑，也比平时满嘴胡扯时候更慵懒一些，“出去呀？”

天黑下来前，他到底不放心，往山下跑了一趟。

沈青越仰头喘气，姜竹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遇见时。

厨房好像有点儿热。

孙毅成：“病着呢，悠着点儿啊。”

村里人都说他好看，但他从没有这么仔细看过。

吵起来那会儿，他确实有点儿傻。

姜竹想，沈青越说他没感觉其实冤枉他了。

整个下午，姜竹脑海里都是沈青越。

沈青越朝他笑，牵着他手往下探。

姜竹揽住他，腿伸到他腿边，低头吻他额头脸颊。

姜竹连忙松开，又被沈青越拉回来，“没事儿。”

沈青越撑着身体的手抬起来，向后摸了摸他的脖颈，推开靠枕，靠到姜竹身上。

姜竹低头看看手，握了握，又松开，又握了握，再松开，触感好像还在。

……

“嗯。”

也没冤枉他。

姜竹亲到了当时那道光滑过的地方。

正好酱酱在山下，能把孙大夫驮上来。

“别去！”睡了一下午，沈青越嗓子更哑了，“那卖假药的肯定要笑我。”

沈青越：“咳咳咳！”

“喜欢吗？”

“嗯。”

很快，沈青越重新开始帮他。

那时候，在竹林里，他好像也是这么仰着头，有道光漏过竹叶，滑到他脸上。

姜竹摇摇头，脱了鞋坐过来，把帷幔全都压好，省得有冷风钻进来。

一闪一闪的。

他明明闭着眼都能想出沈青越是什么模样，现在好像连他眼睛、鼻子、嘴巴是什么样都不知道似的。

孙毅成一掀开帷幔就啧了一声，“这么快就用上我的药了？”

姜竹又探了探他的头。

闹腾了一中午办下午，沈青越发烧又有点儿反复。

姜竹站起来，把窗户打开，站在窗边深呼吸了好几口冷空气，才重新冷静下来。

姜竹不大放心，“我下去找孙大夫吧？”

沈青越松开手，忽急忽缓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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