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像昨天被捏一样捏住他下巴，让沈青越嘴巴微微张开。

“该喝药了。”

很舒服，很宁静。

沈青越忍笑：“行，听你的，你说了算，选湖做封面。”

接完吻，沈青越都有点儿舍不得放开他。

往年他自己打猎，就在后山转转。

沈青越不笑了，只眼睛笑眯眯地看姜竹慢慢靠近。

姜竹挪开点儿问他，“你不想亲我吗？”

沈青越：“我也得弄那个封面了。”

“嗯。”姜竹想想冬天，心情又好了点儿。

甚至没什么欲望，就是很安心的亲近。

“我给你数数啊，”沈青越下巴搭到他肩上，“明天你去打猎，今天要做几支箭，后天早上要去里正家抓阄分地，分好后继续打猎，后天去卖猎物，采购山里集市用的东西，后天没买齐的，大后天要再去一趟，然后进山赶集，收药材收山货，再分类卖给马五刘三他们，还要往你舅舅那儿送一趟。然后……”

“别煞风景。”

“好。”然后又笑起来。

姜竹叹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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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里正时候眼睛都笑弯了。

有人做伴也安全点儿。

姜竹幽怨地看他。

沈青越抱住他又亲了一会儿，才遗憾地松手，“行了，再亲天就要黑了，趁着太阳没下山去干点儿正经事吧。”

姜竹：“嗯，等忙完，我们再去湖边捞鱼吧。”

“嗯。”姜竹还是没松手。

今年江宏明他们喊他一起，他们能做伴往山里走走。

被叫去看梯田时候笑。

沈青越：“想、想、想，特别想。”

小狗啃食似的小姜师傅吻技终于开始有点儿进步，沈青越抬手揉了揉他后颈以示鼓励，然后将手臂搭在他肩上放松地慢慢闭上眼睛。

像安抚小狗似的。

怎么都亲上了他还在笑？

搂着他背轻轻晃的姜竹马上就不动了。

姜竹到屋子外面点火烤箭头。

冬天就不用干活儿，也不用下山了。

就这么亲下去，能亲到天荒地老一样。

他被拦一次，沈青越就笑一次。

笑得姜竹有点儿气急败坏。

沈青越：“好。”

在大嫂家笑。

“那你别笑了。”

沈青越松开他：“你喜欢哪个封面？”

沈青越闷笑亲了亲他脖子，“然后好像还没安排。干活吧，冬天有的是时间腻歪。”

他松开姜竹，又快速亲了一下，“干活儿！”

要把他准备好的木条烤到碳化，且要保持足够的硬度才行。

姜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