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县城？”

走到路上, 姜竹忽然问他：“画画是不是也挺辛苦的？”说不定比他做竹编、打猎、进山做生意更难。

“嗯？”沈青越被他问得莫名其妙, 还是马上道：“辛苦, 当然辛苦, 特别辛苦……也不是特别辛苦。”

沈青越：“县城的鸭头有不辣的吗？”

家业他们倒是挺爱吃 的。

他往沈青越那边凑了凑，紧紧贴着沈青越抱住了，“沈青越……”

转天他没再提去什么码头。

但是想一想，沈青越那时候也会下山到河边看鸭子，还经常观察他们家鸡来着, 他也见过沈青越在他那个大镜子平板里翻东西看来着。

沈青越：“你想听辛苦还是不辛苦？”

沈青越更莫名：“鸭头？”为什么吃鸭头？

明明他亲眼见过沈青越把他们游玩的小湖画成封面上那样辽阔的大湖, 他竟然理所当然地觉得沈青越就是能画出来, 不是太难的。

姜竹笑：“你爱吃鸭头吗？”

姜竹：“……？”

沈青越：“先跟我说说为什么问这个？”

姜竹：“嗯！”

“嗯。”

姜竹失笑。

“嗯，我要写的主角之一是个捕快呢，官差嘛, 总得去县衙看看，最好还能借几本儿律法律例之类的书看看。”

不过草市的鸭头都是辣的, 他又不能吃。

原来画个故事竟然需要知道这么多东西。

沈青越：“嗯？”

姜竹：“没什么, 咱们去……去下馆子吧？”

沈青越：“啊……好呀！我辛不辛苦都不妨碍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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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火就是鬼，你爹娘都在，正看着你哭鼻子呢。”

早上姜竹还是照旧去他父母坟前待了一会儿，而且比平时待得时间还久一点儿，沈青越也没多问，吃过早饭只说今天改成去县城取材。

姜竹：“去吃好吃的。”

“嗯……”沈青越叹口气，揉着姜竹脑袋把他按到怀里，“我不死，我才不想死，我要长命百岁呢。”

他明明没有见过鹤，自己还怕蛇, 更没见过狐狸之类的动物, 竟然能自己画出来……

沈青越怎么都没想到, 听了几天闲扯，手贱了几下逗他, 竟然把姜竹给惹哭了。

熟人（二更）

姜竹忽然觉得好像他从前都没注意过沈青越竟然这么厉害。

“哦！”姜竹震撼。

之前画《长腿鸟》时候也没这样。

虽然他不懂什么是磷，骨头里为什么有磷，但知道沈青越是编不出这种谎话来的。

“你不要死……”

姜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