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惆怅上了，到家还有点儿没精打采的。

家俊：“啊？”

他震惊在姜壮壮要去作坊干上回不过神来，下意识道：“你？吃饭。”

家业：“……”

“啊？”

家业：“他说要去帮他哥记账，跟他哥学做生意，以后自己干买卖，姜松要考秀才，壮壮想去作坊干，哥，你说我要干吗呀？”

家业：“你奶奶肯定不愿意。”

至于做买卖……

姜大望：“反正你们还要再学一年呢，慢慢想嘛。”

姜壮壮：“我觉得编扇子比种地好玩。”

家俊：“那你是怎么了？算不对题被笑了？还是没跑过姜大望不高兴了？嘴都能拴驴了。”

家俊：“啊？”

家俊：“……”

磨豆腐也是，他们家孩子都会，就是家业、石生小上手少，没他和家蕙干得利索而已，家里忙的时候他们俩都能帮着切豆腐、卖豆腐，每块儿大小也都大差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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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业在小板凳上坐下：“哥，你说我能干什么呢？”

还是不是亲哥了？！

“我也不知道。”

家俊：“……”

姜田和家业根本没想过。

家俊：“那你就慢慢想，想不出来每个都试试，干着干着说不定就想干了。”

虽然没干过正儿八经的生意，但家业不认生，不怯场，爱说话，还识字，能读、能写、能算数。

家业：“我不知道呀。”

反正从前领家业下地，他会赶驴子，会拔草，教他割麦子、插秧，学着学着就会了。

家俊刚收拾完，他下午在作坊那儿帮忙剥了一下午兔皮，才回来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正要去后院泼水呢，见家业噘着嘴进门了。

几人：“……”

“怎么了？打架打输了？”

他无语：“那你想干什么？”

家业：“大望明年就不去上课了。”

姜壮壮：“那我就边玩边种地嘛，你们俩呢？”

家业嘴噘得更高了，“我才不打架呢，先生说了，不能打架，别人不招惹我打架是不对的。”

“我不知道。”

家业：“可是不想种地，也不想磨豆腐，还不想编帘子、做生意。”

竹编也是，他爷爷和小叔都教过点儿，家业往山上跑得多，跟小叔学得多，编东西是最像那么回事的。

家业、姜松他们领着赵舒云在村口卖扇子、小物件就卖得挺好呀。

家俊揉揉他脑袋：“想那么多干嘛，该读你就好好读，读完了咱们家有田，有豆腐坊，你也能上作坊那儿干活，或者跟我去码头卖东西，有的是活儿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