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今日不用练兵吗？”

透过枝叶的间隙，曲水紧张地看着那群路过的羊。可很快，她的注意力便被湿滑的（ps：自行想象吧）吸引了回来。

“熬习惯了，不用担心。”

“看来你只有做将军的天分了。”曲水戏言，两只眸子格外的亮。

坐在河对岸真正的羊倌见羊群中忽然出现了两个人，急忙踩着石头过了河。边走边斥责。

“不用，晚上才练。”

样轻薄于你。”姜霂霖艰难道。

“姜——这里是……”曲水撇过头去，看见一群羊咩咩而过。

曲水却是从衣衫下探出自己的手，试探着覆在了姜霂霖刚刚放下去的那只手上。姜霂霖没说什么，反手把她的手轻轻握在手中。

可姜霂霖却是回头冲她一笑，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像云朵一样的羊群之中站定。然后朝她这边挥了挥手，大声道：“若我赋闲在家，做个羊倌可好？”

姜霂霖尴尬的笑笑，被曲水牵着手一同自羊群中走了出来。

牧羊翁

“有的、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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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的一片紫红色茅莓迎着日光开得煞是好看，映着她泛着红晕的脸。碰落的清晨的露珠落在她的发梢，她的耳际，她的外衫上……

曲水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此时此地，她不必像在府中那样顾及礼仪。两手提着衣裙跑了过去，挤进羊群中把发蒙的姜霂霖拉了起来。

“怎么？你不喜欢凤黎城吗？”

曲水的心很踏实。

“姜霂霖——”

“这里无人。”

姜霂霖枕着自己的胳膊躺在草丛中，撇过脸去看了眼曲水，然后抽出胳膊把她搭在曲水身上的那件衣服又遮了一遮。

曲水躺在草丛间，目光如水，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缓缓飘过的几朵白云。

“若是我们永远在齐国待着该有多好。”

姜霂霖盯着曲水看了半天，然后起身往河边走去。曲水以为姜霂霖又在生她的气，慌忙系好衣衫，拿着姜霂霖搭在她身上的外衫跟着起了身。

曲水咬着唇，紧闭上了双眼。自己这恼人的声音！

话还未说完，姜霂霖一个没站稳，竟被羊群的拥挤之下一个趔趄跌坐到了地上。

“将军日日上朝，是朝廷重臣，是将军府的将军。”

过了一会儿，姜霂霖终于抬起头来，若无其事地舔了下嘴角：“现在还觉得我是看轻你么？”

曲水望着姜霂霖的那张脸，轻声道：“凤黎城……有太多沉重的过往，曲水总会患得患失，总会害怕，总会提醒自己不过是个……”

“那你——”

“那又如何？”姜霂霖坐起身来。她知道曲水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