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笙脑子里一片眩晕。

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问。

紧接着，陆笙从眼前的镜子里，看到南璃此刻站到门前的身影。

四周的场景也都跟着消失，只能看见眼前的南璃。

那么现在……她对自己的感情，也会是假的吗？

洗手间里，龙头的水一直冲着。

陆笙一边想着裴轩宜说的话，一边低头，怔怔地望向她。

然后在陆笙有些朦胧和恍惚的目光中，注视着他，过了一会儿，看着他的眼睛。

陆笙对水洗了好久的脸，这才感觉清醒了一点。

陆笙依旧牵着南璃的手，一时间，四周的声音好像刹那间消失了，只能听见南璃说话的声音。

浇灌下来，另他几乎瞬时间如梦初醒。

一瞬间，甚至精神有些恍惚。

甚至为了沈尧……她就连哥哥都可以放弃，更别说是自己……

“我和你的婚约，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假戏而已。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有感情？你是喝多了吗？”

他把头转过去，看向一旁的南璃，目光呆怔地望向她。

陆笙耳边传来嗡鸣声，他看见眼前的南璃渐渐抬起头来，朝自己露出的疑惑的神情。

“不好意思……”

突然间问她：“所以……裴轩宜说的话，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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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怎么会忘记，从一开始，南璃和自己定下婚约，只不过是迫不得已后的选择。甚至……她现在还没有和沈尧分手，依然还是沈尧名义上的女朋友。

“难道你忘记了，我一直喜欢的人，都是沈尧吗？他是我男朋友啊。”

手依然被他牵着，一字一顿地回答。

说话的声音透露出一股艰涩：“是……是真的吗？”

该不会到头来，认真的就只有他一个人，假戏真做的，也只有他一个人。她从来没有真正重视过与自己的婚约，因为她喜欢的……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只有沈尧而已。

“你对我真的……从来没有过感情，你和我的一切……都只是你，假装出来的吗？”

这一瞬间里，陆笙仿佛失智，又或许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真的变得不清醒般。

可是结局，往往并不能让人如意。

“陆笙，你可别忘记了，我们一开始，就是互相间很讨厌彼此的人啊。”

过了一会儿，洗手间门外传来敲门声。

他对着镜子，照出此刻自己略显狼狈的样子。

陆笙低下头，目光带着渴求，仿佛真的期盼在这时候，能得到南璃在第三人面前的承认和认可般。

南璃听后，逐渐拧紧了眉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