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洛萨比了比姿势，客气地问，“需要帮忙吗？”

洛萨停住了嘴角上扬的弧度, 坐在一边的小板凳上犹豫了会，朝着老奶奶的耳朵那指了指。

他摘下烟头，在水洼里踩灭了火。

女人随便比了个数，回：“随便吧，反正我要去俄罗斯了。”

“这些衣服是你淘的？”

句：“我去趟对面，别乱跑。”

人群密密麻麻，程殊借着身高优势四处望去，却没有发现洛萨在哪里。

程殊速度很快地付完钱，手提着精致的纸袋子，推门走了出去。

“替你女人选衣服？”女人声音懒洋洋的，低声问。

洛萨好意地帮卖东西的老奶奶收了会钱, 也注意到了她耳边的伤疤。

女人越过玻璃窗，朝着不远处洛萨那漂亮的脸扬起下颌，说：“她？很漂亮。”

女人拎起一件香芋色胸衣，又补了件白色镂空蕾丝的，两件的裙摆都大概到大腿根。

洛萨在极短的时间里听完了老人地位卑微的一生。

“这两件衬她。”

世界的审美是多样的，但洛萨的漂亮几乎是让所有人沦陷的。

半个耳朵已经没有了原来的轮廓，像团肉球，蜷缩着。

程殊顺着看去，洛萨正笑着帮老奶奶兑换零钱。

“差不多吧，我这是个买手店。”

店主是个打了眉钉耳洞的短发中国女人，化着哥特风格的妆，眉眼耷拉着，正靠在衣架上懒懒看程殊。

程殊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罕见地出现了t一种情绪，类似于骄傲自豪。

程殊深吸口烟，带了些言谢的意思，问：“多少钱？”

十分钟前。

原本该站着洛萨的地方没了她的身影，老奶奶的摊子前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在看东西。

顺着雨篷缝隙洒下的光线照亮她的侧脸，洛萨美得阿弗洛狄忒。

chapter21·洪都拉斯

她说, 洪都拉斯是个很贫困的国家，稍微有钱的人早已移民去了美国或者其他地方。父母无法庇佑她，她年少之时就被卖给了当时的丈夫。

玻璃门上挂着的捕梦网飘起，铃铛声响了响。

昏暗的店面里摆着些精致漂亮的衣服，程殊也有些意外这个地方会有人卖“rorite vta”。

程殊顿了秒，“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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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1

老奶奶听了好一会才明白洛萨的好意, 她依旧眉目慈爱, 笑得和煦, 声音颤巍巍地说：“好久的事情了，你想听故事吗？”

她怕自己有些冒犯，但更害怕漠视了帮老奶奶的机会。

程殊衔着半分好心情，却在抬眼间消失了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