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嗡嗡，一片空白，心里涌出浓烈的刺激和羞耻感。

程殊目光缓缓上移，和她对视，推了下眼镜。

程殊哂笑一声。

程殊沉默片刻，答：“也许半个月，也许两个月。”

夕阳西下，其实房内已经很暗了。

他不为所动。

洛萨手一抖，语气佯装镇定地问：“你要去哪儿呢？”

程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骨：“怎么了，baby girl？”

她强忍不舍，笑着问：“那我要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

程殊垂眸看她，将她认真的表情尽收眼底。

话音一落，洛萨的耳朵像是被火点燃了，瞬间烧透。

她睡眼惺忪地看他翻出了柜子里的剃须刀，然后问：“塞巴斯蒂安，怎么不买个电动的？”

他看得她浑身发热发软，成了一块手指飞速挪动的海绵。

趁她转过身洗刀片，忽然说：“下午金来接你回蒂华纳。”

再以后，就是彻底离别。

惩罚结束，他抱起她回了卧室亲自折腾。

就像是没有发生过这段对话，继续细致地给他刮胡子。

他没瞒着：“瓜纳华托。”

一夜好眠。

“塞巴斯蒂安，”洛萨无助地喊着，“daddy…”

力道很轻，怕划伤他。

她不问了，也不用问了。

直到洗干净所有泡沫，才红着眼冲回衣柜边收拾自己的行李。

“喜欢。”他突然出声。

她看着程殊慢条斯理擦嘴的样子，跌坐在茶几上，分开了腿。

然后呢？

“帮帮我。”她声线颤抖。

洛萨抿唇，半晌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下次见面就是最后的相处。

但她坐在冰冷的木桌上，还是能看清楚他玩味的眼神。

洛萨醒了点精神，把他拉近到胸前，两条腿盘着他。

考虑到会凉，还提前垫了他的衣服。

程殊没回，三两下地换好刀片，打出剃须泡，眼神勾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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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只手按在程殊硬朗的眉骨上，将他的头稍稍往左边侧了些，顺着他干净利落的下颌线一点点刮。

“我好喜欢，喜欢你看我。”洛萨咬唇，吐露实话，“…也喜欢你看它。你喜欢吗？塞巴斯蒂安。”

听见这句话的一瞬间，洛萨浑身剧烈地抽了几下，整个人都瘫倒了。

第二日上午，洛萨被程殊抱到了洗漱台上坐着。

“你好坏…我讨厌你，”她眼含泪水，感官已经到了极致，“不，不对t，我爱你。”

窗外的雨已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雨，从昨晚下到现在。